骆玲却忽地转头,一手抱着他胳膊,亲昵的道:“大哥,师父还不肯收我作徒,你帮我说服她好不好嘛!”
大哥可有一种奇特的本事,可以让任何人倾心相交。
一旁的骆父怒声道:“玲儿不要胡闹,你大哥的手语只我们庄子里的人听懂,再说你也不准为难人家!”
这孩子,有时固执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
风晚晴几人微讶,那个空谷幽兰般的人,竟不会说话?
可惜了,起身向前而去,笑问,“大公子是天生哑疾,还是后天形成?说不得,我可以帮上忙?”
也不顾他人眼光,疾如闪电的伸手捉住他的腕,蹙眉轻探着,半晌才放开。骆玲又是一惊,“师父还懂歧黄之术?”“我是商人,也是大夫,两者不相冲。”
“大哥小时候出过意外,看过无数天下名医,已确定终于无法说话………”
骆玲一脸难过
的神色,眸中尽是泪水。
定是声带受损了……风晚晴一脸扼腕,却见那男子微笑着,两手作着手势。
她微挑眉,“你说已经习惯了,叫我不用担心?”
一旁的骆父满脸惊异,问道:“风姑娘,你看得懂手语?”
她一楞,点点头,前世常去聋哑学校给孩子们做义工讲课,呆久了,自然是学会了。
风晚晴想了想,又道:“我虽是大夫,医术却没有另一人高明,我倒是可以请他为大公子看病,只是他远在京城,过些日子我便返京,若大公子愿意,可一同随去,若是有他帮忙,你的病,也许有帮助。”
宫彦那小子,为了一朵血莲,楞是跑上那什么山去了,那金凤也一同随去,至今未回。
几人一惊踌躇不已,骆玲却是大喜,不管有没有用,可以跟着师父出去玩,“大哥,你就去试嘛,就当是去京城玩玩,你看你都未出过山庄,整日窝在这里,不行,一这要去,我也要跟着去啦!”
这样就可以跟在师父身边了,还可以缠她教自己武功~~~~
“这……”
那骆父看着风晚晴又看着大儿子,叹了声,“骆繁,你自己决定吧!”
“大哥,去吧,让小七陪着你,不会有事的!”
那紫衣的男人也开口,出去走走也好,虽然不信那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为了大哥,只有一丝机会,也不能放弃的。怎么看那女人还是不顺眼呐!
朝她横眉瞪了过去,风晚晴朝他翻了个白眼,气得他差点挥拳过去,这女人!
那骆繁沉吟了半晌,在众人的期待中,终于点点头,朝她比划着:谢谢你,虽然不知道行不行,但我还是想试一试。风晚晴轻笑,“放心,我们会尽力帮你……”
解语花一样的男人,不应该有这样的缺陷,虽不知能不能做到,但本着大夫立场却是定要帮忙一试的。
几人说笑着,已近了午时,那骆父吩咐着去准备膳食,高谈阔论着,忽地问到她身边的几位,“这几位公子气质独特,容颜惊煞天人,风姑娘真是好福气!”
风晚晴讪讪一笑,看那几个兄弟的表情,实是敌意啊。那紫衣人鼻孔哼了哼,“四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他们是不是眼睛被屎糊了?”
骆父面色一变,就要斥骂,就听风晚晴哈哈一笑:“二公子说得没错,他们就是鲜花,鲜花插在牛粪上,得了养分,才会开得更艳更美,要是插在花瓶里,虽是好看,却是不长久的,二公子,我说可对?”
“你!强词夺理!”
那紫衣人气恼得很,将脸别向一边,惹得几个兄弟同门的哄笑起来,他更恼了,狠狠厉眼瞪去,“笑什么?还不快去练剑?”
“风姑娘,我儿脾性骄纵,让我给惯坏了,还请不要放在心上,他是没有恶意的!”
那骆父一脸汗颜,又暗中投去个警告的眼神。
“无防,二公子乃是真性情,这样很可爱,不矫作!”
比起这种喜怒于常的人,那种笑面虎才是最可怕,这种没心机的人什么事都挂在脸上,也不用去揣测他的心思,她没觉什么不好。
可爱?众人被她的辞笑倒,那几个同门又拿着诡异的眼神瞅向那暴龙公子去。他脸红得快滴血,恼怒至极的瞪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在山庄里吃了午膳,骆玲带着几人游玩着各座山峰,每每站在高处,俯览而下,又是另一番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