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放心,前来看看,你受了内伤,杨老板决定明日在桐城外暂停。”
他伸手探她的额,瞧她面色依然有些苍白,轻抿着唇,又问道:“娘子,不解释今天受伤的理由吗?还是连我们都不能告知?”
他的表情有些黯郁,烛光微弱投射在他脸上,轻柔明亮。
风晚晴失笑,坐了起来,抱着胸,声音带了些微沙哑,“放心,只是遇见一个老朋友,切磋了一下武艺,怎么会有事,受伤只是技不如人,看你们担心的,我可是有家有室的人哎,哪会轻易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他喟叹了声,将烛放在了烛台上,也跟着在她身边躺了下来,两手放于胸前,乖宝宝般的睡姿让风晚晴又笑了,一侧身子,柔声道:“夫妻间最重要的是彼此信任,如果我有什么不让你们知道,一定有我的道理,虽然夫妻间不该有秘密,但如果这些秘密会让你们比较让你们安心,那我一定会选择沉默。”
他也笑了,翻过身,两人眼对眼鼻对鼻,伸手在她脸上拧了几把,苍白的脸终于有了微微红晕,她该是这样子的,
“娘子,我们都不想看见你受伤,所以下次,与人起冲突的时候,先想想我们……”
风晚晴点头,她也不想和人打架哎,又费力又危险,窝近了些,情不自禁的将手贴近他胸膛上,沉稳的心跳声,让她倍觉安心。
烛火灭,陷入黑暗中。
“睡吧,明天给你看大夫去,不然谁都不放心。”
他轻轻说着,扯上被子。“好,都依你们。”
就这样守着宠着,就这样让幸福的光照亮你照亮我,一天两天,日日夜夜。
昱日里,辰时三刻,船缓缓靠岸,停在了桐城的河岸边,一行人上了船,清晨的街道还冷冷清清,微见有挑着担子去卖菜的农人,行了半个时辰已然热闹了起来,几人寻了家客栈暂行住下,那桐城是个小地方,掌柜的还算热心,立刻打扫着厢房,众人在楼下用了简单的早餐,下了楼去,百里卿的表情却有些异常的兴奋,风晚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人嗑药了哦?
出了街市去,却见不断有人在偷偷看着几人。眼神还带着不善之意。让大夫开了几道药方之后,出了门,那掌柜的忽又叫了住:“几位是从外地来的吧,还是尽早离开的好哇!”
说完又摇着头,风晚晴倒有些奇了,看他表情似有话要说,回身问道:“莫不成这桐城还不让人来了?如此封闭怎么能行?”
那掌柜却又摇头,表情有些沉重,开口道:“难道诸位没有发现这小镇有何异常吗?”
慕莲君插声道:“今日上岸来,发现这小镇的白事着实多了些,不少人家门口挂着白灯笼。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蹊跷?”
那掌柜的又叹气来,表情有些愤愤然,“倒也没有什么蹊跷,不过是**罢了!”
风晚晴几人面面相觑,这话又从何而来,什么**能让镇上七八家都出现了白事。
那掌柜左顾右盼了一番,像是在防人似的,又压低了声音,恨声说着,“说来说去,也就是有皇亲国戚在撑腰,那镇上的朱家,仗着自己是太上皇正君的亲戚,在小镇上无恶不作,连县太爷都要看她脸色行事,何况咱们这些小百姓?哎!作孽啊作孽!”
风晚晴扫了眼百里卿,你什么时候又有了亲戚了?
那掌柜的又叨叨絮絮的说了些,原来那小镇上的白事人家,都是丧子的,那掌柜嘴里的皇亲国戚贪财好色,欺女霸男坑蒙拐骗无恶不作,抢人家的夫君不算,强了人家还将人逼上了绝路去。
几人出了门去,脸色难看得很,风晚晴捅了捅老爹,“你在这真有亲戚?”
百里卿苦笑摇头,本来回到了二十年未到过的家乡,还有些欣喜,可现在完全变成郁卒了。
摇摇头,“我记不起,太久远了,我老家的那些亲戚散的散死的死,而且都是和我本家关系疏离的很!”
“那要是你亲戚怎么办?”
百里卿看了她一眼,又摇头,“要真是我的亲戚敢借着我的名头行恶,那便该死!”
“老爹,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走,咱们去看看你的亲戚!”
问那掌柜的说怎么走,那人一脸无奈的说镇上房子最大最华丽的,便是那朱姓的府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