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朱小胖涕泪横流很是兴奋,当年她才十岁很喜欢跟在那个远房表哥的身后,只是他从来都不会注意到自己。
没想到如今竟成了大玉的太上皇正君,那桐城的县老爷在看见这幅画时,那是惊得屁滚尿流,那时她才得知儿时的幻想竟成了天子之父,那百里卿的近亲皆已故,唯一的就是她了。悌
自从以后那便是在这镇上要风有要风要雨得雨,那县太爷知她是太上皇正君那是巴结都来不及,啊还敢问罪,久而久之民怨甚深,她更是贼心壮大起来。
这天下谁比得过自己的靠山,谁敢得罪她?悌
百里卿点着头,隐约记得曾经有个小小的胖胖人喜欢跟在自己身后,那时对她虽无甚好感,但总算不得讨厌,但如今,竟打着他的名号在家乡作恶,作恶也罢了,还逼死了人。
天饶她,他也不会饶她,颤抖着手,恨声道:“好你个朱小胖,你,你可知你犯了何罪?”
那朱小胖看他面色阴沉难看,心里一咯噔,跪了下来,身后的家丁们亦哗啦跪下。
风晚晴在他耳边道:“老爹,这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要不是我受伤,只怕你的名声便被这人给彻底毁了!”谀
一表三千里的亲戚竟然也能因此而得福,她摇了摇头,要他的本家还在,岂不要让这天下鸡犬不宁了。谀
百里卿发恼的刮了她一眼,那含嗔带怨的水眸瞪得风晚晴心也跟着一咯噔,老爹真是越来越有妩媚之气了。
“大胆朱小胖!你竟以本殿之名在家作恶,且逼死数人,实乃罪不容赦,今天,我便亲自押你上那官衙去!”
百时卿怒极的一脚飞踹了出去,那女子捂着腹痛苦的蜷缩着,百里卿一把揪起她,又狠狠瞪了眼四周的府中人,“你们这些恶仆,助纣为虐谁都脱不了干系!自觉前去衙门领罪受罚,要敢逃,朝廷天涯海角也找到你!”
说完拖起朱小胖肥胖的身子往外而去,风晚晴急急跟了上去,还很流氓的吹了声口哨,惹得他又一个眼刀甩过来,看他单薄的身体拽着着实吃力,一手将那女人揪了过来,拧麻绳似的抓着她的后襟,那女子脖子被卡得痛拼命挣扎却是动弹不得,一路无数人围观伫足,表情又兴奋又惊恐,都在猜测着几人的身份。
“老爹,今天你就好好清理门户!”
说完从怀里拿出金牌放入他手里,悄声道:“可不许包庇她哦……”
“哼,绾儿,你且看着吧!”
气恨的瞪了那始作俑者一眼,竟然发生这样丢脸的事儿来。
那小镇的百姓都跟着追了前去,到了县衙门口,那几个衙差挡着门,百里卿握着拿出金牌一挥:如朕亲临。
四字让衙差们抖着腿跑了出去,不多时便见一个红袍官员跑了出来,在看见风晚晴时大惊,风晚晴却朝她作了个噤声的动作,朝百里卿看了一眼,那官员倒是机灵,再看他时亦是一惊,扑嗵跪下:“臣朴清,竟不知太上皇正君驾临,请殿下责罚!”
“哼,好你个朴清!桐城出了如此大事,竟未曾上报朝廷,莫不是一心包庇罪犯,你可又知罪了?”
百里卿鼻孔里都喷着怒火,瞅了一眼看戏似的风晚晴,心里更是不悦。
那朴清脸上冷汗涔涔,只能嗫嚅道:“臣知罪,只是那朱小胖她是……”
“放肆!你言下之意,可是说本殿仗势欺人,所以你便不敢治她的罪?你可还记得那廉署门外的三口铡?你又可记得那佘相之女?他们同是皇亲国戚,可法理不容,便是陛下,也饶不得她!你今日之行,便是污了陛下之圣明,更是污了本殿之名,知情不报,罪加一等,你说你该不该死?”
“臣该死,该死!臣这就将此人收押问案!请殿下放心!”
又转头大喝道:“来人啊!给我将这贼人抓起,还有立刻将朱家查封!所有人皆收进衙门来问案!朱家财产没收充公!”
一抬头又是惶恐之色,偷偷看了眼陛下,还有两位准皇正君心里直打鼓,吃不准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百里卿点点头,缓了声,又道:“罪臣朴清!知法犯法,本该摘去官帽,但本殿愿给你戴罪立功之机会,官阶降为七品,你且服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