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们岂会让你活着报复?我家的狗什么肉都吃过,就是没吃过人肉!那姑娘让我带句话给你,下辈子,记得别再碰见她,更不要招惹她!好了,该送你上路了!”
那男人一说完,一旁几人手中大刀挥了过来。
她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没了气息……
空气中传来刺鼻的血腥味,还有猎犬的狂吠声……暗夜,是一切罪恶的遮羞布……
风晚晴面无表情的从破屋里走出,刚刚她只是隐身了,亲眼看着那曾经羞辱她的人,承受着百倍的屈辱……
她轻抚着面,竟是沾满了泪水,她不是为她哭,而是为自己哭泣,原来人的阴暗面,比想像的还可怕……
失神的踩着碎步往回走,心里总有些不舒服,罗北希最后的眼神,跟当时的她多么相像……
深呼吸了口气,她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何必太过介怀……
一路行来,都是热闹的喧声,突然觉得有些冷,抱紧了双臂,身体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来,眼如利箭的扫了出去,却
未发现有何异常,为什么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加快了脚步,却撞进了一个人怀里,慌忙说了声对不起,又被人拉住。“你怎么回事?失魂落魄的?”
在大街上等这人许久,等得一肚子火都蹭蹭直冒起。
“你没有回宫?”
“回什么宫?我是你想甩就能甩的人吗?”
看他气歪的样,风晚晴捂唇笑了起来,一手搀着他,“走吧,天黑了。”
“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唔,教训一个不长眼的人,没事!”
她眸光黯了些,忽又露出甜笑来:“你想吃什么?我知道这里有很出名的一家酒楼,今天不回宫用餐了。”
他哼了声,未置一词,在她迫人的目光下,只吐出两字:“随便!”
风晚晴悻悻然,她的谄媚破功。
进了那间熟悉的酒楼里,那掌柜的迎面而来,一看是她,惊了好半晌,抖着唇,激动的问着:“风姑娘,咱们主子什么时候才会返回这里?”
她一怔,又扬眉笑道:“你家主子现在做了我的夫君,还有个可爱漂亮的女儿,没有时间来打理酒楼了,莫非这些年都是童掌柜的在打理酒楼吗?”
那老儿一边听着,一脸欣慰的抹着脸上的泪痕,拉过凳子坐下,才道:“没错,前些年主子突然失踪,后来只让人捎信前来,说让我将这酒楼卖掉,老童我舍不得,想等着主子有天回来时,还能吃上酒楼的饭菜,没想到主子竟然真的和风姑娘成了一家人……”
那童掌柜面露感慨,又忙吩咐着小二将最好的饭菜送上来。又局促的搓着双手,浑浊的眼里犹闪着泪意,哽声道:“二位先用吧,风姑娘,有空就带主子回来看看吧,这里一切都没改变过,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好,一定会的……”
数年转瞬即过,这老人还这么忠心耿耿,倒叫她心中敬佩。
忽地眉头紧蹙,双目扫视着四周,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又来了,阴冷的不善目光,在看不见的某处,叫人不寒而粟。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好。”
东方笑也回头一看,并无不妥。
她摇头,“不知道,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就像你去酒店时,里面装了针孔机时的感觉……”
“你是说有人跟踪我们?”
她摇头,苦笑道:“或是我多疑了,吃饭吧!”
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待酒足饭饱之后,踏出酒楼那股感觉更加强烈。
过了两道街口,忽地拉住东方笑,杀气,浓郁的杀气,眼神一冷,沉声道:“什么人?滚出来!”
四面墙上跃下数十个人影,甚至连面巾都省了,那为首的女子两道浓眉一竖,双拳握着长剑,“狗皇帝!亡国之仇,没齿难忘,今天就要你死葬于此!”
风晚晴松了口气,现今的确有少数打着爱国主义旗帜在外行恶的人,看那女人不似奸佞之辈,那便是愚忠之人。那女人却是红着眼,一挥手几十人齐齐攻来。
风晚晴叹了声,身体疾如闪电地在几人中穿梭而过,待那些动弹不得,她吐了口气,朝那狠狠看着自己的女人走去,“你是大金的臣子?”
那女人一脸不甘,又傲然的仰头,“我是大金的护国大将军赵云!妖女!数年前你害死了先皇,而今又无耻的侵占大金,妖女,先皇对你情深义重,你怎能这样对她夺她江山?”
“你认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