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上那钟容轩曾经的龙坐,便开始一系列大刀阔斧实施变政法,如同当时在大玉的一般,而这些诏一发布到大金各地,口口相传,不到数日便知道这个让他们心惶惶然的侵略者,却是个仁君,心里既地期待又带着观望心态。
一月之后,一切开始如预料所发展的步入轨道中,大金改为大玉,震惊了这片大陆的另外两位君王。
“晴儿,如今一切已安置妥当,几时返回大玉?你就不想你的男人们?”
东方笑皱着眉,只是一个月腹部又大了些,让他很多事都不能做,脾气也随着火爆了许多,看她只顾着低头看折子,似未听见他的话,上前一把抽走,瞪她,“你最近都在忙政事,是不是利用完我了就觉得可以丢弃了?竟然数日都见不到你人影……”
风晚晴揉了揉太阳穴,这是不是就是孕夫情绪症,这人最近越发奇怪,总是找她茬,以前嫌她在面前晃烦,现在忙了没空理他清闲了,又有牢***发,早知
应该让她和雪一起回去的……
“你又胡思乱想什么?我几时那样说了?最近忙着处理手头的事物,还要安排着大金官员,所以才没时间陪你……”
明明是他不让自己把他当这的男人看待的,现在又来作怨夫了……
“不准!今天必须陪我!你儿子最近不安分,你要再只看那些臭折子,我可就离宫出走了……”
风晚晴有些傻眼,随着腹部的隆起,这人性子都变怪了,他这是在撒娇?心里有些好笑,放下事物,一旁的连官忙上前整理。他是半月前抵达的,陛下不习惯陌生人伺候,便将原来宫里的熟悉面孔调了过来。
而另一端则是上官珑重新回宫主持政务,她才得以有喘息的时间。
神情有些恍惚,连官来时,也带来了让她难过了许久的消息,在大军攻进大金的那一日,钟容轩便留下书信离去了。攫紧了双拳,他是在恨她么……
而那白逸飞,暗卫们在民间继续寻找,只是还未有消息。
“走吧,今天我便陪你出宫走走,省得你又要急了……”
上前轻搂着他的腰身,东方笑板着的脸这才一缓,哼了声,享受着她女王的服务。
一路小心搀着他,也未叫马车只是徒步而行,一路的将士皆恭敬的跪地参拜,出了宫门,看到不亚于大玉京城的街道繁景,心里微微欣慰,看来他们并未对改国号有多大排斥,那一场惊心动魄的画面,却是永远隽刻进无数人的心里。
东方笑被她的龟速磨得又急躁起来,“我又不是废人,你这么小心翼翼做什么?再这样走,蚂蚁都被你踩死了!”
她凉凉一句:“死蚂蚁也比你受伤的强!”
她承认是故意的,看这人一脸快抓狂的表情,真是叫人大快人心。
“你又笑什么?别人都在看着我们!”
他冷眼瞪去,那些个偷笑的路人立刻回了脸,他的自尊受到极大创伤,一失足成千古恨,要不是这女人,他会被人嘲笑吗。
风晚晴强忍着笑意,又道:“你不用这样难为情,这是喜事,大家在为你高兴呢!”
这人就是太别扭了。
集市上的商户众多,也有许多新奇的东西,她选了好些,以后可以给孩子们送回去,东方笑看着又嗤声,一转身便被人撞了个踉跄,那鲁莽的人眼急手快的扶住他,急声说了句抱歉,又回头张望着,面上尽是慌张,东方笑一把抓住他,厉声道:“撞了人就这样走了?”
那人面色更难看,拱手道:“对不起,刚刚是我没看见,差点伤到你,可我现在必须离开……”
说完就用力的挣脱开,推开人群往前冲去。风晚晴手里拧着几个小玩意儿,一转身见他面色愠怒,关心道:“怎么了?”
“没什么,一个冒失鬼!”
他摇摇头,抓着她往前走,前面忽地冲过几个凶神恶煞手持棍棒的人,一个一个抓着路人追问着,那为首的人却是叫风晚晴瞬间眯起了双眸,瞳孔一阵紧缩,双拳收紧。
那几个街霸到了两人跟前,却是眼睛瞪直了看着东方笑,风晚晴未留意,眼睛直勾勾看着那后面趾高气扬的华衣女人,还真是冤家路窄呢。
那几个女人色眯眯的瞅着面无表情的东方笑,啧啧有声:“有个性有个性,可惜是个破鞋了……啊……”
还未说完脸上就挨了重重一拳,东方笑拿出手绢拭着,眼里露着嫌恶,竟然打上这么个猥琐的女人,手都脏了……
那女人一看自己人被揍,疾步走了上前,望见东方笑时眼倏地一亮,一脚踢上那抱着下巴的女人,斥道:“混帐!竟然对公子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