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若是那大玉乘胜追击,只怕后果难以预料。
“陛下,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守护皇城,陛下,皇城的军力万万不可再调动了!”
“一派胡言!!难道她还敢打进皇城不成?赵云,朕命你即刻调动十万精兵,前去作支援,十万留这皇城绰绰有余!”悌悌
她霍然起身,挥手打断赵云的未出的话,旋身离去。
“陛下——”
赵云大叫着,百官已围了上来,面上尽是惶恐之色,“赵将军,我军五十万都敌不过那十万军马,再派出十万,也只不过送出更多的死人,这该如何是好啊!”
左相摇头,抬头望着那乌云密布的天际,这大金,恐亡矣!“陛下一向固步自封胶柱豉瑟,你我之言陛下听不进耳,左相,连你都无能为力,我等又能如何?”
那红袍的官员重重嗟叹一声,满脸失望痛心的挥袖而去,那众大臣也是频频摇头而去。
赵云冷笑一声,这些个大人们在陛下面前只字不敢提,阳奉阴违!但一思及陛下的话,面上已愁容满布,若不是先皇突然驾崩,如今大金哪会变成这般模样。谀
现在的陛下脾性残戾,又强征暴敛,早已激起了民怨,便是大玉不会进犯,只怕不过数年天下将会大乱……
三日后,大玉三十万大军抵达,盘驻在苍州城,两日之后千军万马和着近炮队,直击而上,那大金的城门被大炮温柔一撞,轰开,铁蹄狂奔而入,直朝皇城而去。谀
风晚晴几人骑在高头大马上亲自站在那被攻破的城楼上伫足眺望。
她已下令,攻城之后不可随意伤害百姓,若出现烧杀抢掳者,一律杀无赦,当数百台炮口直对着那皇城时,站在宫里最高楼上观摩的钟容轩,早已骇得面无人色。
铜墙铁壁被轰开数个大洞,千军万马冲了进去,枪声哭声一片,四处逃窜的宫娥侍人们,还有那些面无人色的百官们……
风晚晴忽地飞身下马,东方笑和莫白雪齐声叫住她:“去哪?”
风晚晴回头一笑,“雪,帮我看好他,可不准他乱来,我要去宫里找一个人……”
说完挥手,箭步如飞地朝那一片狼籍的皇宫而去。
白逸飞,我是否能找到你?
我最初的心动,钟芷清已死,你为何不离开皇城……
进了依稀熟悉的宫内,朝那白逸飞的寝宫而去,却未见到人影,屋里是熟悉的陈设,如此说来他果真还在皇宫里,只是这混乱的时期,他去哪了。
一把揪住抱着包袱的宫人,急声道:“这里的人呢,兰正君去哪了?”
那宫人吓白了脸,颤声道:“奴,奴才不知,现在大家都忙着逃跑,我没看见兰正君……”
风晚晴松开他,无头苍蝇似的乱窜,找了一间又一间的殿内,却是无伊人之芳踪,她失神的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些匆匆过往的宫人小侍,还有正在交战的两方将士颓然的垂首,呼了口气,大步向殿下而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这皇城占下,再处理其它事物。
东方笑二人亦追了上来,看她脸色不太好,问她何事,她只是摇摇头,登上那宫里最高的眺望台,观看着宫内外的情景,泰半的人已被制住,数座宫殿被轰塌,尘烟四起。那杜桐跑了上前,脸上满是自责表情,“陛下,未找到大金国君,想是逃走了!现在该如何是好?”
风晚晴摇头,“穷寇莫追!她现在已是丧家之犬,对大玉构不成威胁,全国通缉下去,千两黄金悬赏!必让她逃无可逃!”
杜桐应着,又激动道:“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攻破了皇城,想是先前一战让大玉闻风丧胆,如今一进城,竟全都弃甲投降了……”
她眼里隐隐有些不屑之色,陛下所说的攻心计果然厉害,让敌军心生畏惧,甚至主动的连反抗的心都没了。
“朕便暂时驻守在此,杜将军和其它将军的任务便是整编降军,驻下各省县,若有不服者杀无赦!”
她不会让死灰有复燃的机会,这钟容轩如此不得民心,想必也不会有多少死忠之人,但也不能忽视了残余势力,这些,她会一一铲除,现在最重要的整顿这大金的一切,恢复百姓正常的生活。
十日后,一切恢复如初,经过属下的调查得知,当日百姓除了受到些惊吓外,少有人受到伤害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