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他雪白的牙咬得咯吱作响,最后一低头狠狠覆上她的唇,这个笨女人气死他了。
饱满怒火的惩罚吻,火热而粗暴,风晚晴感觉舌都在发麻,被紧紧禁锢着头无法动弹,只得任他作为,一边想着怎么她的男人都是来这套?
察觉到她的走神,心里更不悦,手一伸拦进怀里,另一掌已从领口处探了进去,风晚晴一惊,这色情狂!
这里是办公处,要让朝臣们看见她这模样还得了。强硬而轻柔的推开他,东方笑不满的瞪着她,风晚晴妩媚的朝他眨眨眼,将大开的衣收拢理顺。
东方笑涨红脸,气自己太容易被这女人迷惑挑起欲/望,她就如同暗夜里的美人鱼般,在水里低声吟唱着,引/诱着男人靠近,然后再将其吃干抹净拆吞入腹。
“啧!难道你这么欲求不满?
不若我寻几个美人送到将军府去?”
她说得似真还假,东方笑听得怒意勃发,虽然前世的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荡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这世界也只碰过这女人,心里已产生了微妙感受,听这女人毫不在意的话,心里好不是滋味,冷着脸就要爆发怒气。她却忽地俯下身,将他压在椅上,深吻,“玩笑呢,生气了?我的人你要敢去找别人,我一定会废了你……”
她骨子从来都是自私而霸道的,自己的东西就算不喜欢了,也不喜别人染指。东方笑心里更是郁卒,她随便的一句话,便让自己心都飞扬了起来,他已不是情窦初开的小男生,怎会还如此。直到两人的唇已红肿发烫,她这才放开他,舌尖在他唇瓣一舔,卷走了上面的津液,他全身一颤,如同电击。
“好了,我该回宫了,你好好记住我的话,要顾忌这里。”
她指了指腹部,在他脸上拧了一把,这才起身翩然离去,东方笑怔楞看着自己抓空的手,猛地一拳击在桌上:“这女人!”
塞外边陲大漠。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黄沙上弥留下深深浅浅的足迹,瞬间又被狂风刮散,烈日炙烤着,脚心都微微发烫,风吹起面上的纱罩,翻飞滚动着。
“徒儿已神功大成,如今这匆匆是要去往何地?”
冥谦辛苦的追着她的脚步,面上却是笑意盎然。
他的徒儿就是聪明,只用数月之时便完成了不可能的事。
“自是回中原!”
她说得极快,又回头瞥了他一眼,忽地停下脚步,等他气吁吁的跟上,这才沉声开口道:“师父,就到这吧,不要再跟着了,这结局并不会因此而有所不同,不要再找我,明白么?”
冥谦抿紧了唇,心头发苦,又露出笑来,“我说过徒儿上哪我便跟哪,我不会妨碍你,只要让我在看得见你的地方便可!你可拒绝我,却不能阻止我寻你,哪怕是这世界的每个角落!”
虽早已看清,可每一次听这人说得绝决,他依然难过。
是不是要走到世界的尽头处,她才会回头看自己一眼,他已没有多少时日可以陪她,他已不能再挣扎,也无力挣开。
“愚蠢!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她冷哼了声,转身大步而去。
“你又何偿不是!”
他大声说着,加快了步伐,他痛苦又无法自拔的迷恋这样的追逐游戏,这一切早已在多年就注定了,早看见的结局,她看不清,他更不想看清。
“我和你不同!”
她不耐的吼了回去,风沙飞起,进了眼底,有些发疼,嘴唇已干涸到发裂青紫。
幸而如今功力大增,走路都是快了许多,放眼望去依然还是一片无际的黄,两人已在沙漠中行走了数日,脚有种灌铅的沉重。夜幕慢慢降下,气温随气变冷,寻了个石墩里坐下,沙漠里的夜总是特别纯粹的黑,星子亦是明亮许多,两人窝在洞里,身上满是黄沙。
听到异声,这才发现冥谦已冷得簌簌发抖着,她皱了眉,丢下披风扔了过去,冥谦摇头,颤声笑:“我,我不冷……”
“随你!”
转过头懒得多说,抱着肩抵在石墙上。
冥谦苦笑一声,双腿针扎似的疼着,抖着手将披风盖住身体,可依然冷得厉害,定定看着她,牙关摩擦得咯吱作响。她蓦然回首,面色极是复杂,似厌恶又似不忍,靠近他粗鲁地拥紧他颤抖得厉害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