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那将士先是一楞,后又恍然大悟,面上登时挂笑也忘记了畏惧天威,起身道:“陛下请随我去!将军正在处理公事呢。”
到了那议事厅外,果见他正和几名女将商议着什么,那兵部尚书和龙九娘眼尖发现她,面色一变跪下道:“参见陛下!”悌
其它几人亦是一惊跪了下来,她缓步上前翻阅着他们所做的行军计划,扬手道:“是朕扰了各位,大家先出去吧,朕同东方将军有事要商谈。”
那几人面上了然,东方将军有龙子的事早已传遍了各朝臣耳中,不禁多看了几眼又匆匆退了出去。
东方笑这才嗤了声一旋身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朗腿,好不惬意,“你怎么来了?不放心我处理公事?”悌
风晚晴将他面前的卷宗抽走,这人同她一般工作起来不要命的拼命三郎,虽然认真的男人很有魅力,但她可不希望因此而伤了孩子。
“有没有多休息?整天就坐在这?”谀
板着脸上前在他一旁坐下,伸手又在他腹部抚摸着,东方笑表情骤变,他虽是愿意接受这事实,却是不愿意有人总提这伤口,尤其是她!“脸色不太好,可是不舒服?”
伸手在他腕间摸着,却被他一下打开。愕然看他怒冲冲的表情。
“你关心的只是孩子吧,哼!”
无力的揉了揉头,温暖的掌心包住他的,“傻东西,这种醋也要吃?”谀
东方笑恼极,却没有挥开,只是喷声道:“放屁!你以为你是女王我就该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还有,你少用那种语气同我说话,我不是这里的人,不是!”
风晚晴忽的表情一变,正色道:“你预计的没错,大玉可能会和大金发生战事,你要的东西我已吩咐下去,要多久才能造出足够的数量?”
为了配合他自己已特立了武器部,如今广招人马,已接近尾声。
而那钟容华既已忍不住想要来暗杀她,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毙,她虽不喜战争,但古时便有话,侵我中华者,虽远必诛,她亦如此,大金实力强盛,虽近年微有衰落。
她需要一个契机,如果她敢三番五次的挑衅,那她便有了正当的借口,钟容华,你一定想不到是我吧。
当年的仇,会一一报回的,欠那人的,就用你的命来还了。
“半年足够!”
他的脸上露出与柔和五官所不相符的嗜血神色,却没有违合感,却是多了种妖冶邪气来。
“你又要管理兵器制造又要亲自训练亲兵,身体如何能承受,我会给你安排可信之人,他们会帮助你,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武器的制造过程自然要做好保密工作,到时定让那些人措手不及。
“你当我是你那些弱不惊风的男人吗?”
他鄙夷的嘲讽着,低头翻阅着手里的兵书。
风晚晴失笑,这人就像炸毛的猫般浑身都是刺啊。
“我只是不想你太累?这样也是错?你这男人不要这么龟毛好不好?”
在他面前自己已经极力收敛情绪了。
他闻言立时暴走,一拍桌就要大吼,风晚晴赶紧捂住他嘴,那东方笑气恼不过,狠狠在她手心咬了一口,她吃痛松开,瞪了他一眼,“我是你老婆哎!你竟然咬我?”
“你也是别人的老婆!”
他愤声吼了出来。
风晚晴怔住。上前将他按进椅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有些怅然,失神道:“是啊,我实不该强求的。”
表情恍惚了片刻回了神,半跪在他面前,认真道:“是我总忘记了,你不是这世界的人,不该用这世界的尺来衡量你,如果你想回到现代,或许我能帮你……”
等这一切安定结束之后,她恢复了本身,那时便有足够的力量穿梭时空。
让他回去不是不可能。东方笑眼里有片刻的迷惘,接着便是欣喜,最后变成愤怒,揪着她的衣袖将她拧了起来,恶声道:“那为什么不早点说?为什么等到现在?为什么故意那样做?”
他看向腹部心情百味陈杂,他没有一天无不在想离开这鬼地方,可听到她说时却感到愤怒和受伤感。她为什么不试做挽留?还是只是想留下他肚里的东西,这女人真真气煞他了。
“那时你我关系不甚友好,我干嘛要帮你?你这么生气作甚,我只是遂了你的愿,这不是你希望的么?”
她的表情也不太好,但还是克制着未有发作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