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着手着下江南的事宜,一边将那不肯出寺的上官珑请了出来主持朝政。
上官珑虽心说放下,但到底关心着大玉的一切,听她说是必须离开一段时间,便应了她,回到了朝堂。
把风晚晴给激动的。终于可以给自己放个假了,这次下去,一定要好好玩玩,可不能太早回皇城,母皇还年轻着呢,哼哼。
这一次身边却只有三人,慕莲君和温采玉,还有照顾她起居的连官,其它都被留在了宫中。
这次去不仅是想要趁机游玩一番,更是要微服出寻,想知道百姓的真正生活,就得以百姓的面目出现。
那莲宝儿哭喊着想要跟去,一行人站在城门外看着一辆外观普通的马车慢慢消失去。
连官头带着斗笠,坐在外面赶车,一路下去还算平静,没遇见强盗匪子。
且近夏的风景是美得让人心醉,一路而去的无数广袤竹海,苍翠绵延的群山,笼纱含
雾的湖泊……
“主子,已经到了沧河城外了……”连官跳下了马车,恭敬地站在一旁。
这沧河城乃是前往江南地带的必经之路,现天已晚下,几人便寻着落脚之地。到了城中,却是一片喧嚣繁华之像,贩夫走卒,哟喝叫卖声不绝于耳畔,四人缓缓走在热闹的夜市中。
连官最是兴奋,他从小就在宫中长大,从未离开过皇城,竟是不知外面的种种,现看什么都是一脸好奇样。
风晚晴也只是微笑着,让他喜欢的东西就买下,他也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啊,正是青春焕发之时。
两个老公一左一右的在旁,一路惹来不少女子的侧目,眼里的惊艳和倾慕之色让她微微皱眉。
不着痕迹的一个冷眼扫了过去,将那些眼神给逼退。慕莲君似笑非笑,也不说破,只是和温采玉相视一笑,意味深长。
“晴,走得也累了,找一家客栈先吧!”
“好!”含笑应着。走了几步,眼前正是一家客栈,“爱来不来。”
扁额上写着这么几个字。风晚晴忍俊不禁,这个客栈老板到是个性情中人。
“走吧,咱们就进这爱来不来!”
刚进门,就有一小二姐迎了上来,先是将四人打量一番,似在做着定位般,还缓缓点着头,大声道:“四位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都要!准备三间上房,记着打扫干净些,可别让主子们住着不舒服了,明白了么!”
连官吩咐着,颇有管家的味道,风晚晴在一旁看得连连颔首。这孩子,有前途啊。
那小二颠颠的去吩咐了,几人在角落的桌边落坐,连官嫌那桌椅不够干净明亮,就着袖子擦了又擦,风晚晴拉住他,“行了,在外面,不必如此。”
四人叫了好些佳肴,赶路太久人也实是饥饿,四人只想快吃完便上楼休息去。
但只是这样坐着,也招来了麻烦。麻烦却是两个老公带来的。恶俗的情节,又在她面前上演。
“哟,这么几个妙人儿,竟是跟了这么个丑人,公子,你也不怕晚上看久了做恶梦么……”
让人厌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风晚晴握筷的手紧了紧,她不想惹麻烦。但是。
“你要是再这么盯着我的男人,信不信我刺瞎你的眼!”
实是受不得她**邪的一双眼在三人身上滴溜溜转着。
扫了她一番,长相还行,只是那轻佻的眉眼和一看便是因为纵欲而虚浮的面颊,却让她看起来多了分猥琐的味道。
“啧啧!你还挺会耍狠!”
那女人斜挑着眉,流里流气的样,楞是把清秀的五官给变成了让人讨厌的嘴脸,没将她的话放眼里,伸手就要摸上慕莲君淡粉的面颊。
“啊——”
她痛呼一声。面容开始扭曲。眼泪迅速飚了出来。哇哇大叫着:“好痛,我的手断了,断了!”
风晚晴两只竹筷直***她手背上,正湍湍冒着鲜血。那女人还在鬼哭狼嚎的叫着,忍着痛一把将筷子拔出,抱着手在一旁哎哎直叫,风晚晴几人被扰得也没了再吃的心思,看了眼惊惶的食客。
未理会,想要上去二楼。却被人揽下。
“姑娘,你可得罪了不得了的人,还是快快向她认罪道歉吧,不然,你们几人可别想离开这沧河城了……”
一个中年妇如是说着。她挑起眉,哦了声,“难道她还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