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她发泄了所有的精力,疲软地睡倒在地,地上的人慢慢站了起来,双腿还在打颤,却又忽地扑倒在那昏睡而去的人身上,这酒,果真霸道,这**散,也如那人所说的厉害。
恶狼扑羊般地啃着她的唇,撬开缝,钻了进去,狠狠的吸吮着勾缠着,眼泪滑了下去,黑暗中的脸上,浮起满足的笑。身体覆了上去,在她耳边一句句呢喃着,新婚之夜,该是我的………谀悌
一番耳鬓厮磨,嘴唇膜拜般的从颈窝一路向下,移向他渴望许久的双/峰,留下一路***的水渍,火热的唇,手移在身体上游移着,终于将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将自己的肿涨的***送了进去,另一手却缓缓朝后身而去……
她却是深陷晕迷之中,嘴里只是本能的吐着破碎的低吟声,全身布满红晕,身体被他撞得几乎破碎……
刺目的光照在脸上,她抬起头,半遮着脸,环顾四周,竟是在御花园的小亭里,狐疑的起身,莫不是昨夜只是一场春梦?不,不是。
她走了两步,却差点不支倒了下去,身体的私处痛得厉害,甚至连后面也是泛着痛……
每走一步都叫她白了脸,自己不但被人算计了,还被上了?
甩了甩头,用力想要将那人的容颜拼凑起来,阴了脸,颤着身往回而去。
所有人都一脸讶异地看着她,舒子非挑了挑眉:“陛下,你走路的姿势还真是奇怪,怎么,昨晚洞房花烛夜,不行了?”谀
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她现在正冒火,这人还要浇油?“绾儿,你的脸色好难看,是不是和东方笑发生什么了?昨晚你走得急,爹爹都追不上,下次不要这样冒冒失失……”悌
他板着脸说着。
“连官,去把所有的侍人都唤来,朕有事要证实一番!”
只要你在宫中,我就能找到你!
连官一楞,但还是退了出去。众人见她面色不佳,都未多问。
慕莲君半眯着眸,视线落在她脖颈间的青紫红吻,唇抿成了直线。
风晚晴走上前想要倒杯茶水,身体却一晃,倒在了身后钟容轩怀里。
他涨红了脸,低低说道:“小心……”
耳边温柔的呢喃声,让她忍不住抬眼,他碎碎的留海半掩着面,只看见完美的侧面,肌肤如羊脂般细腻,透着淡淡的晕红,玫瑰红的唇浅浅弯起,扯出个好看的弧度,睫毛长长的半阖在眼睑上……
心顿时漏跳了一拍,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心里越发的怒,竟被人做到下不了床走不了路的地步,她倒要看是谁敢睡她……
钟容轩脸红得更深,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偎进怀里,偷偷看了几眼慕莲君和温采玉,二人竟直直瞟了过来,眼里带着淡淡笑意,像是在鼓励般。他猛地又埋头,不敢在看,心里却慢慢欢喜。
“傻瓜……”
风晚晴温柔出声,扳过他的脸,轻轻吻了上去,胸腔被柔情盈满,他脑中轰地一声响,什么也无法反应,只能任她轻轻吻着,酥酥麻麻,如电击般,耳根已红透,直到这人放开。
这才大口大口呼吸着,刚刚差点窒息了……
门外涌进一群男子进来,看陛下脸色铁青,心里惶惶然,以为自己做了什么错事,皆是垂头白脸。“抬起头!”她冷冷说道。
一双眼在人群中穿梭着,却没有半点和昨夜那人相像之人,不死心,又沉声道:“挽起袖袍来!”
所有人面面相觑,连官喝了一声:“陛下说的话,听不懂么?”
所有人一慌,急急将衣袖撸到了胳膊弯。风晚晴一一看着,却又沉了脸色,昨夜故意在那人手臂狠狠咬了一口,这些人中却是没有,难道不是自己身边的人……
“晴,到底所谓何事?”
看着那些人又鱼贯而出,这人还脸色难看得很。慕莲君也忍不住好奇起来。什么人又得罪她了,看她杀人似的眼光。
“没事!”
她深吸了口气,怎么能说昨晚不但没进新房中,还被人上得双腿发抖?混蛋,要落在她手里……
半月后,东方笑被封护国大将军,被风晚晴指派前去格拉城,那格拉城乃是大玉边境上一条次线脉,那里常年大小战乱,流寇乱匪集中地,地势险要,极是贫瘠。
而他的任务便是前去平定流匪,不管他用什么方式,这只是一个初步的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