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叫着挥挥手,跑了出去,一手将那书塞入怀里,往那卧房跑去,一开门却僵住,猛地扑到床前,四处翻找着,又一把冲出门外,抓着经过的奴才,怒声道,“里面的人呢,去哪了?”
他大吼着,吓得那小厮瑟缩着身子,摇头,“奴才不知,奴才没有看见有人出来……”
唐禹急红了眼,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消失了,他才离开一会就出事了,抓着那闻声而来的管家道:“派人去找,立刻去找,一定要把娘子找到!”
家丁们被他盛怒的模样骇住,提着灯笼四处分头找去,他气极败坏的翻遍了附近的院落都是没有人,整个唐府都沸腾了起来,找遍了每个角落也不见踪影。
唐禹如同一只暴躁的狮子般,全身都散发着骇人的怒火,惊呆了一干奴才们,知道那个残疾的夫人受宠,却没想到少爷竟如此在意,寂静的夜里被他的咆哮声给惊住汊。
刺骨的冷风刮在身上,让她冷得直哆嗦,被人扛在肩上,迅速的在林间飞奔着,颠簸地让她几乎将胃液抖了出来,林中只有微弱的月光可见,偶尔传来两声狼嚎声,让人毛骨悚然。
几道人影飞速掠过,山风呼啸着,刮在脸上生疼,耳中传来流水湍湍声,风晚晴心里惊骇,他们是要在这密林里杀了她,还是直接扔进河里去?
几人跃上了岩石上,脚下是惊滔急浪怒拍着两岸,她被人放了下来,也借此看清了那扛她的人,竟是桑陌朕。
“你救过我的命,桑陌今生欠姑娘的,只求来生再偿还,今生,我只想保护最重要的人……”
桑陌眼里涌着复杂的光茫,看了眼天上的残月,最后手一松,看着她的身体急坠而下,这清河下游处水势湍急,水且深两岸又是绝壁,她绝无生还的可能,直到看着那人扑嗵落入不中,激起浪花无数,最后迅速被汹涌急流卷走,不见了人影,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抹了抹眼角的冰冷**,心里痛苦悲凉,三小姐,桑陌为了你,已是双手沾满了血腥,只望你他日能转身多看我一眼,桑陌便永生无悔,哪怕死后会下地狱亦无所惧……
冰冷的河水让她身体近乎僵硬了,那汹涌的河水冲击在身体上全身只剩刺骨的痛意,眼泪在水中溶化,破碎的身体不断的被撞击在尖锐的岩石上,口中被河水灌满,猛地一个漩涡急流将她卷了进去,随即被冲下乱石中,后脑一阵剧痛,登时晕厥了过去。
“慕兄,为何你还不休息?”
温采玉收拾了帐薄走了进来,看他还在书房里,手握着笔在写着什么,修眉紧蹙着,似在烦恼什么。
慕莲君摇头,毛笔滴下一团墨汁浸在纸上,却半天写不出字来,“我在想,今天那唐公子的夫人,分明是想向我传递什么,又似是有所顾忌般……”
看温采玉手里握着书,讶声问着,“温兄几时也喜欢看书了?”
“这是娘子从前写的小说传记,我看着有趣便收了下来,只是这字体有些奇怪,你看是不是和咱们的有所不同?”
他将那本写着《哈利波特》的书递给他看,这书实是古怪有趣的紧,让他看得欲罢不能,可惜只有一部分,想着娘子几时有空了再让她讲着后叙来。
慕莲君细看那字体一眼,心里觉得有些莫名的怪异感,手指在左手心轻轻划着,眼里陡然闪过精光,待意会那字的意思时,整个人已是僵住,全身都在颤抖中,紧握着双拳,转头问着温采玉,“温兄……为何最近你不进宫?”
温采玉一怔,表情有些恍惚,摇头道,“我,我不知,我只是觉得娘子有些奇怪,也许奇怪的是我,我竟然……”
他垂下眸,脸色有些发白,慕莲君急声道,“说下去!”
“我……我看着娘子总觉得有些违合感,而且,也没有心动的感觉……慕兄,莫不是我不爱娘子了……”
他迷茫着眼,心里更是迷惑。
慕莲君身体一震,又道:“你看见唐公子的夫人时,难道心里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温采玉又是一怔,随即点头,“第一次在客栈外看见时便有种,有种,太复杂,我形容不出……”
慕莲君沉了脸色,压低声道:“我们立刻前去唐府一趟,我有重要的事要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