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润眼里闪过一抹幽怨之色,急急的跟了上前,“主子恕罪!”
风晚晴未语,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复杂,终是喟叹一声往前而去,这人眼里的怨怼她不是没有看见,但她却不能给他想要的,走了几步,又忽地回头,“容慕,离开吧,我想我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你也不用再傻傻的在我身边做奴才了,明日,我便命人送你回沧河吧。.”
没有理会他的反应,不想看见那样可能让自己难过的脸,经过白逸飞一事,让她明白,该了断的人和事,就不该藕断丝连着,这样既为他好也不会令自己为难,他或许会难过,但他对她也许更多的是一种好奇,虽然会有难过,但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既无意,就不该给他幻想,否则便是伤害,只希望他这次能看明白。
手中的油伞无声的落地,雨水冰冷的落在脸上,却比不上心的冷,她终于还是说了,席容慕颓然的无力垂下手,心里只剩一片悲凉之意,天空灰暗得像是末日般的让人绝望,他能做的已经做了,他亦有他的骄傲存在,他渴望爱情,但不会卑微的乞求,看向那消失在转角处的明黄身影,弯身拾起雨伞,慢慢的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雨势夹杂着狂风侵袭而来,拍打着他清瘦落寞的背影,在雨雾中,慢慢变得渺小起来汊。
风晚晴甩了甩身上的水珠,百里卿一看立即皱眉,拿过一张干净的毛巾擦拭着她的长发,一边轻斥着,“那容慕怎么照顾你的,竟然淋雨了,该好好责罚一番才是!”
风晚晴任由他将发揉搓得凌乱不堪,一边应声着,“不怪他,明天他便会离开。”
百里卿手停住几秒,又笑了,“绾儿早该这么做了,那孩子心高气傲,要真跟了你,指不定会跟他们产生什么摩擦矛盾来,有些人,是不适合生活的。朕”
风晚晴应了声,点点头,又问,“他们去哪了,怎的一个人影也没见着?”
现在一切稳定下来,个个天天往宫外而去,也不知在忙些什么,她倒是正好,省得被人缠着。
“小慕他们都出宫办事去了呢,只有扶苏几个无聊的在打麻将……”
风晚晴僵住,这些人是把她的皇宫变成赌场呢。百里卿看她面色有异,不禁好笑,“是你自个要这样宠他们的,怎的,看他们不来缠腻你了,又心酸了?”
风晚晴哼唧了声,刚回来时个个把她一幅想要用牢笼囚禁的样,现在知道威胁解除了,个个爱玩失踪,连自家儿子都不理会,全扔给了宫人们照顾,让她有时咬牙切齿的不爽,男人心海底针,就是难懂。
“他们不来扰我也好,这样倒可以和老爹你多陪养感情!”
正兀自生着闷气呢,门外响起脚步声来。
卓欣岚施施然而来,看她嘴里不知在碎碎念什么,踱步到一旁的婴儿床边,宫人正在悄声哄着元希,小东西嘴里呀呀声着,一看到爹爹到来,立刻咯咯笑了起来,风晚晴看得满心疼爱,抱了起来,小小的五官皱巴着,黑葡萄似的眼睛直瞅着他们转,风晚晴一边逗着小屁头,一边皱眉问他,“你最近都住在府里?不是说了住进宫里么,也好照顾着元希……”
卓欣岚淡笑着,又摇头,“皇宫里人多,我喜清静,还是住在外面好……”
适当的距离才不会让彼此窒息,些许的空间更有利相处,这可是她自己说的,他可是牢记在心,他更喜欢这人亲自出宫上府里,幼稚又固执的想要时时看见这人在乎的表情。...
“你们怎的个个如此,是不是嫌弃我了?”
她佯作生气委屈样,又想着那些个小屁头在上书院里,可把那些个夫子给折腾的够呛的,正说笑着,却见百里卿换了身光鲜的行头走了进来,风晚晴挑了挑眉,知道他又要出去会他的小情人了,朝他挥了挥手,老爹的第二春,竟还如此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