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抹均匀了药膏,这才扶起她,一圈一圈的缠上纱布,最后盖上棉被,目光转向另一张**的人,身体一震,上前探了鼻吸,面色一凄,到底发生了什么,连官怎么会死?
陛下,你很难过吧……
半趴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忽又起身出去,向几个师兄说了什么,那几个僧人面色大变,眼睛瞟向房间之处,点头匆匆离去。
皇宫,东方笑在殿内烦躁地踱来踱去,这女人,出去也不通知他一声,到底去哪里了,现在还不回宫?
正心烦意乱时,门外的冲进一人,却是颜沉枫,他急迎了上前,“将军,这是不知何处来的飞鸽传书,被宫中侍卫捉住……阄”
东方笑一把夺过,打开一看,身体一阵摇晃,颜沉枫急忙扶住他,接过那信笺一看,也是面色一变,“将军,这信不知真假,若冒然前去,说不得是敌人的陷井,便让属下前去,若真是陛下,定当护她安全回宫!”
“不行,我也要去!”
他撑着身体,人一阵晕眩,这该死的身体哦!
“将军,你身体不便,无法赶路,属下会带上数各侍卫而去,请将军放心!!”
东方笑恼恨自己身体,只能挥手道:“快去,信上说她受了重伤,快快带回宫来医治!”
颜沉枫应了声,转身离去,陛下,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第一次可以这样放肆的看着她,轻握着她冰冷的手,指尖抚过她毫无血色的侧面,就这样贪婪的看着,心中一遍遍的祈祷着,陛下快点醒来。
直到僵坐的身体开始发麻,他起了身,轻轻抽出手,抿着唇,却怎么也无法忍住心头的悲伤。门外突地响起脚步声和说话声。
“陛下就在这间房里……”
是必清的声音,他慌忙起身,四处张望,最后只得躲到床底下去,表情微微恍惚,他记得,上一次也是在她床下,听着她和慕莲君在**欢好,心里泣着血,生疼着,被妒嫉和心痛充斥着胸膛,而今,又是在她的床下,却是十倍的心疼,他看见几个人走进来,看那靴子应是颜侍卫。
“陛下——”
看见那张侧脸时,他心里的半分侥幸都被悉数打破,拉开被子想将她抱起,才发现身体几乎**,脸微红,清咳了声,几个侍卫急忙退了出去。
他脱下外袍将她包住,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往外而去,走到一半,忽地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床底,隐隐窥见一抹僧袍的灰色,眸光闪了闪又疾步走出。
钟容轩屏住呼吸,心脏差点跳出,颜侍卫应该没有认出自己来。陛下,你一定要安好,容轩,不能前去看你了……
戌时时分,当马车在上乾殿前停下时,已被数人迎上,抱着她进了殿内放在**,已有宫医被东方笑揪着衣领扔了进来,她身体抖如筛糠般,查看着**深度昏迷的人,一转身便是东方笑吃人般的噬血表情,吓得她连连后退,“将军不必担心,陛下只是失血过多,没有
命之忧,只是暂时昏迷……”
“你说什么?她都昏迷不醒了还不用担心?你是不是在想她伤得不够重?嗯?”
东方笑暴怒的揪着她衣襟,瞪大的眼吓得那宫医差点跟着晕厥而去,拼命摇头,“不,不,下,下官的意思是陛下体质好,伤虽然重却恢复极快……”
越说东方笑眼神越凶狠,她声音越来越弱,这,这将军,可比那陛下可怕多了……东方笑一把甩开她,语气不佳地喝道:“全都出去!!”
那宫医表情一松,连滚带爬地抓着药箱便跑了出去,几个侍卫相继而去,颜沉枫担忧的看着**的人,沉着脸出了殿外,轻轻带上了房门。
待到所有人离开,东方笑强掩的冷颜这才全数剥落而下,第一次有着这样的恐惧,像是被落在悬崖边,随时都可能会全心崩塌,从未认真想过对这个女人是怎样的心思,可现在心里的恐惧像是大海般的将他淹没,还有被一丝丝紧紧勒住的心口,心慌,窒息,和无法忽视的痛,以为迷恋的只是她的身体,原来这人,竟是不知不觉驻进心中,所以才会放下男
自尊,心甘情愿的拥有她的孩子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