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话,霍星抢先堵住。“你没来例假。”
陈晚懒洋洋地说:“来了呢?”
霍星眯起眼,“你家里有四包新的,你一包都没拆。”
陈晚无语,她放在抽屉里的卫生棉是日常备用的。
“我说的不对?”
陈晚没理。
霍星扬眉,“那就扒开看看。”
下一秒。他把陈晚拦腰抱起往床上丢。
霍星压上来,轻车熟路地伸进衣服里,陈晚拂开他的手,“我待会还有事。”
霍星的脑袋埋了进去,“我很快。”
陈晚下手用了力,“信你就是见鬼了。”
这句话半骂半赞,霍星低声笑了下,很是受用。
他抬起头,“要出去?”
陈晚说:“对,去学校处理点事情。”
霍星从她身上起来,不情不愿。
陈晚从衣柜里挑出一套烟灰色的长裙,当着他的面脱衣换衣,最后把绑着的头发解开,简单又特别。
陈晚约了宋明谦。
宋明谦比约定的时间晚到五分钟,他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对不起,视频会的时间长了点。”
陈晚给他倒了杯水,“没事啊,你忙,我知道。”
宋明谦一口喝下半杯,揉着眉心,满身疲色。“和几个外商谈标案,轮番发个言时间就过了,下面还有三个部门——”
“我要走了。”
宋明谦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陈晚说:“我要走了。”
短暂的沉默后,宋明谦问:“和他?”
“对。”
他们坐的位置靠窗,通透明亮的玻璃一整面,下午三点的阳光肆意投射,宋明谦半边身子浸润在光线里。
他问:“去多久?”
陈晚说:“挺久的吧,至少这个暑假。”
宋明谦又不说话了。
陈晚撑着下巴看窗外,微眯着眼睛,嘴唇轻合。
她说:“我在上海的朋友不多,跟你道个别。”
宋明谦语调不变,“又不是不见面了。”
陈晚的目光从窗外移回他脸上,宋明谦静静看着她,“一定要走吗?”
“要走的,票都买好了。”
宋明谦哦了一声,“什么时候?”
“明天,十点。”
宋明谦又低下了头,一下一下地摸着玻璃杯的杯壁,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袖子挽起半截,手腕上是他戴了十几年的玛瑙串。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都要长。
宋明谦终于说话。“你吃桃过敏,你得告诉他。”
陈晚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