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到担子前。
“老同志,你这边有碗不,今天出门急忘带饭盒了。”
不是忘带了,是挎包的空间都用来装货了,塞不下了。
老头头也不抬,手上勺子不停:“有有有,要几份?”
三颗脑袋一齐凑到锅边。
周万圆眯着眼瞅那冒着热气的木桶:“老同志,你这饭里碎碎的……是啥?”
米粒间裹着星星点点的褐色碎末,油汪汪的,除了虾米以外,其他的看不清门道。
“咱这芋头饭可香着嘞!”
老伯撂下勺子,拿袖口抹了把汗,话里透着得意。
“槟榔芋,粉糯着嘞,拿腊肉熬的油渣,还有虾米、蛏干、香菇干,全打碎了焖进去,你闻闻这味儿!”
不用凑近,香气已经直往鼻子里钻。
油渣的焦香混着海货的鲜,硬是把三人的馋虫全勾了出来。大毛喉结动了动,沈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周万圆把目光从锅里拔出来:“老同志,这怎么算?”
“有粮票一毛二,搭二两票;没粮票两毛二一碗。”
能用钱买,当然不用粮票。
“那来三碗。”
周万圆说扭头看大毛。
沈晚也跟着望过去,有些不好意思道:“大毛我回去在给你钱。”
她的钱都在背心内袋里呢,这光天化日下,总不能当街扯开衣襟往外掏。
大毛倒不担心她赖账,只是一本正经转向周万圆:“二姐,你待会儿可别忘了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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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玩耍了,来不及码字,请假一天,明天正常2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