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我就要夸。我的主人,就是世界上最机智的人。]
孟娆:[糟糕,有点小得意怎么办。]
芸芸:[就看爱主人得意的样子。]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云晏寝殿的房门被倏忽间敲响。
此时身处于寝殿内的萧鸢并不意外。
因为,她已与可可通过心声交流,掌握了大致的消息。
但云晏与萧鸢不同。
他瞥向离门更近的萧鸢,似是心情有些复杂。
“你先过来。”他低声启唇,有意让萧鸢躲到一旁。
萧鸢没有拒绝,按照云晏所说走到了旁处。
就在她以为,他会去开门之时,他却略微歪了下头,踱着步子走向了她。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表达他的不满。
他是觉得她躲的位置不够隐蔽吗。
抑或是,不喜欢她果决地远离他的样子。
萧鸢得不出答案,只得保持安静地习惯性后退。
然而,云晏却“变本加厉”,又离近她一步。
萧鸢:“?”
他怎么回事。
一句话不说,还挨她这么近。
他这是笃定了,她不会发出声音,也不会做出“逃跑”以外的举动?
……
哪里不对劲。
不能轻举妄动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啊。
萧鸢因紧张而抿起唇,双手亦轻攥成拳。
直至,门外传来师妹的声音,云晏才停止了他的脚步。
“师尊,弟子有事相求。”
随后,云晏的神情愈加冰冷,将心得重新揣进怀中。
他不疾不徐地打开门,将已然“入戏”的两名弟子纳入眼眸。
“何事。”云晏沉声发问,眸光瞬间黯了下去。
而萧鸢则是躲在“安全”的地方,没有被两名弟子看到。
“师尊,不好了,孟娆师姐突然晕倒在竹狩阁外。”先开口的弟子一脸慌张。
“她还说了一句奇怪的话,不过,我们并未听全,只捕捉到师尊两字。”另一个弟子配合着她往下说。
语毕,云晏的眼睫稍稍下垂,余光亦瞥向了待在旁侧的萧鸢。
“她此刻在何处。”他直截了当地问。
“应该……还倒在竹狩阁前?”弟子犹豫了下,不知孟娆是否已抵达竹狩阁。
“还在那里。”云晏声调稍扬,似是并不理解她的答复,“你们有时间来找我,却对她置之不顾。”
“我们不是不管,是不敢扶。”弟子急切地回答,把孟娆的话说给云晏听,“师姐周身有符纸设阵,我们实在是难以靠近。”
“我们急着来找师尊,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了……”另一个弟子欲言又止,生怕说多错多。
云晏似信非信,神色冷漠地走出了寝殿。
他将房门关好,决定过去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