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烬于一瞬收回视线,向沁颜淡淡地答道:“她的事,你为何要同我讲。”
沁颜窃喜地垂头,误以为崇烬并不重视萧鸢。
岂料,她会在抬头的刹那,对上他冰冷的视线。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崇烬丢下这一句话,便从沁颜的视野里快速走出,“是她。”
骤然间,沁颜不满地抿起唇来,表情不是太好。
另一边,天谨阁内。
“你刚刚应该袒护萧鸢才对。”孟娆对雾洛严肃地说。
“刚刚是什么时候,她对殿下说下跪时吗?”雾洛的脸上显露出不满。
“你身为殿下的得力手下,却不对他的心上人态度温和,谁会信?”
“那你也是一样。凭你和萧鸢的关系,你也该更向着殿下一点。”
眼看着与雾洛聊不明白,孟娆便将散掉的手串放到桌上。
“你抓我手腕,却拽坏了我的手串,这要怎么算?”她开始胡诌,表现出心急的模样,“它很珍贵的,能保佑我平安。”
“真的有用?”雾洛低声地问。
“之前,我就是凭它逢凶化吉。”孟娆笃定地回,又摆出副不开心的表情,“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它已经无法复原。”
须臾过后,雾洛无奈地启唇,道:“我会还你条新的。”
“真的?一言为定,你可不能反悔。”孟娆眉开眼笑,看着被她骗到的雾洛,“你要还,就还条更好的。”
“嗯。”雾洛沉声承诺。
翌日,苦恼的萧鸢在七封阁外徘徊。
就在昨日,她和孟娆接到了来自提示音的“合作任务”。
任务为拿到魔君和几位领主的画像。
可是,明晃晃地为他们作画,很奇怪吧……
而且,她目前也只见过一位领主。
甚至,连有几个领主都不清楚。
因此,萧鸢开始怀疑起这项任务的“初衷”。
是乐曦刻意在给她们提示吗。
还是在误导她们?
相较之下,萧鸢更愿意相信前者。
但无论她相信与否,她的任务始终都要去做。
萧鸢低头叹气,在此刻瞥见了身在近处,又注视着她的温珩。
嗯?
怎么刚想到他,他就出现了。
要抓住这个时机吗。
等留住他,再“见招拆招”?
一念过后,萧鸢主动走向了温珩。
然而,温珩却与她拉远距离,道:“你先在此处待着。过后,我会再来找你。”
“在这里待着?你什么时候回来。”萧鸢无法理解温珩的用意,只惦念着自己的画画任务。
“不知道。”温珩挪开落在萧鸢身上的视线,终是疾步地走向远处,“叫你等,你就等着。”
……行吧。
反正,她纸笔也没准备好,她也需要点时间准备一下。
萧鸢目视着他消失在自己的眼中后,就一路小跑远离了七封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