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萧鸢真假参半地说,还不习惯近距离地跟崇烬对话,“我还以为,是符纸对殿下产生了什么影响。”
但她更担心,会失去与崇烬说话的机会。
“假如,我是说假如——”萧鸢略有停顿,极力地留住崇烬的视线,“殿下感觉到疼痛的话,可以找属下。我会为你医治的。”
就算,她成为不了“最得力护卫”,她也要在崇烬心中“刻下”印象。
毕竟,真心信任可比“虚名”宝贵多了。
“好。”崇烬低声地说,瞬间打乱了萧鸢的思绪。
萧鸢:“!”
好?
他居然说好。
生怕崇烬反悔,萧鸢便习惯性地开口,不自觉地浅浅一笑,“那就说定了,不可以改的。”
崇烬沉默不语地俯视萧鸢,漠然的眸光全聚在她的身上。
“殿下不回话,就是默认。”萧鸢再次轻声道。
崇烬在这一刹别过头去,没有出声回她。
……他这是默认了?
是不是太容易了点。
萧鸢暗暗地窃喜,却又在此时听到了孟娆的声音。
“你到底有完没完。”
萧鸢寻着声响偏过头去,瞧见了孟娆给一名男子包扎的一幕。
她快步靠了过去,想要知道孟娆发火的缘由。
“这句话,该我问你。”男子反问孟娆,把他受伤的左臂抬高了点,“一个小伤你都不会包扎吗。”
“我包扎的已经很好了。分明是你,怎么样都不满意。”孟娆将双臂环于胸前,又微微仰了点头。
“经你包扎过后,伤口变得更疼了。你还指望我满意?”
“疼就对了,就是为了让你疼的。这点小伤还找人包扎,也不怕人笑话。”
“你……”男子被气的说不出话。
同一瞬间,雾洛就站在一旁,并默默无闻地翻开了记事簿。
不好。
又要有一个“末等”出现了。
萧鸢挪步到雾洛的身前,迅敏地合上了他的记事簿。
紧接着,她扯过一旁的椅子,坐到了孟娆的身侧,对着男子微微一笑,道:“我来给你重新包扎。”
说完,她又扭头瞧向雾洛,“从现在起,他就是我的病人了。劳烦你抹掉刚刚的记忆。”
雾洛:“?”
孟娆:“?”
“萧鸢,别给他包。”孟娆非常不情愿地对孟娆说。
萧鸢伸出手拍了拍孟娆的手背,安抚着她的情绪,又目光灼灼地盯着雾洛看。
“行吧,随便你。”雾洛似是叹了口气,把拿记事簿的手垂于身侧,“你好好表现。”
许久过后,萧鸢终是结束了“磨人”的考验。
然而,辛苦了大半天,她也只是拿了个“中等”。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难不成,她应该先“讨好”雾洛吗。
但雾洛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轻易交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