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一围篱笆院,便是广寒圣女的住处。
圣女花月离踩散云朵,于半空中坠地,浑身似没有重量,如一片羽毛轻轻滑落向地,不溅起丝毫尘土。
修身的月白华服裹身,脚踩一双祥云点缀的白金步靴,玉腿由丝滑的天蚕丝衬裤完全遮住。
华服之下又有一层银白色软铠里衣,腰间由一件宽大的玉带围住,玉带上挂着一柄玉色长剑。
花月离落地后就冲进院中。
嫣红小嘴开合着喊叫起来:“大鸡巴!快出来啊大鸡巴!月儿想见你!大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
喊着喊着,花月离就不忍噗嗤一笑。
“这个大鸡巴也是,怎么就叫这么个名字,真奇怪!大鸡巴?怎么会有人姓大呢?”
她自语的时候,便有应声传来。
“哎!大鸡巴来了!谁想找大鸡巴呀!”
是个略带稚气的声音。
随之而来一道小小的身影,满脸稚气,倒是穿着合身的宗门华服,还有点玲珑的味道。
奔来的这个小孩儿看上去也就八九岁的模样,一双大眼闪烁灵动,如那黑宝石般,肤色白皙,衬得整个人像一个瓷娃娃,甚是惹人疼爱。
这小孩儿是几个月前倒在山门外的,被人捡了回来,花月离一看便心疼不已,心中母性大发,便将他带在了身边,甚至与他同吃同住。
一宗圣女本不应如此,但宗门中人见他只是个孩子,圣女又是心喜的厉害,也便没有反对。
花月离当时问他叫什么名字。
那小孩儿就带着一脸古怪的笑容,说他姓大,名为鸡巴。
大鸡巴。
就这样一直叫了下来。
花月离见到大鸡巴奔来,脸上神色大喜,但还是忍不住的娇嗔道:“你这个鸡巴!又去哪儿乱跑了?!”
大鸡巴来到近前,听到花月离的训斥,顿时变作一脸委屈的样子:“我去做给月儿姐姐的礼物了啊!刚刚做完!月儿姐姐竟然还训斥大鸡巴!”
花月离一听,再一看,心中酸意大起,有些不忍心起来,顿时将大鸡巴抱起,揉进自己怀里,柔声安慰道:“原来是这样,大鸡巴不气不气,是月儿姐姐错怪你了!月儿向你赔不是了。”
“哼!”大鸡巴嘟着嘴哼一声。
“大鸡巴原谅月儿好不好?”
“不好!”
“那大鸡巴怎么样才能原谅月儿?”
“你以后叫我哥哥!”
“噗嗤!你才八岁,就让我叫你哥哥?”
“叫不叫?不叫我就不原谅你!”
“好好好!我叫我叫,哥哥!哥哥!”
“我叫什么名字?”
“嘻嘻!大鸡巴哥哥!从今以后月儿听你的,就一直叫你大鸡巴哥哥好不好?大鸡巴哥哥!大鸡巴哥哥!大鸡巴哥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好啦好啦!大鸡巴哥哥原谅你了!”
花月离一看把大鸡巴哄开心了,自己也喜笑颜开。
“那大鸡巴哥哥能不能说说给月儿做什么礼物去了?”
大鸡巴笑笑,“之前月儿你不是说你那剑的剑柄用起来不太和手吗,所以我这几天搜集了些宗门内的材料,给你重新打造了一个。”
花月离听的眼睛亮起来,心中感动不已。
“大鸡巴哥哥你对月儿真好!我就那样随口一提,你都记在了心里。”
“那你喜不喜欢大鸡巴啊?”
花月离重重的点头,眼眶都有些红红的,“喜欢!月儿最喜欢大鸡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