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手段,想对付陈元礼,何需一个国子监集会。
而他却选在众目昭彰下,学子满腔热血时,搅起这时局。
仿佛在他眼里……
戚寒舟转身离开。
雅间寂静,应浮昇挂在脸上的笑渐渐消失,喉间痒意浮起,他止不住咳了咳,随后拢紧外衣,挡住周遭寒意。他想去关窗,却忽然发现房间各处的窗皆被戚寒舟关上了。
应浮昇眸光微深,皇家的刀……真好用。
他喃喃自语,思及前世,额间泛疼,骨缝中寒意似是渐渐泛起。
通风报信的人不去给徐家透底,反而去礼部官署,显然他找对了人。
陈元礼此人,暗地里是太子党,实际上与徐家不是一条心。
如此一来,那就是废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