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腿!”我把一只脚踩在了她小穴前的椅子上,随着点脚,靴子的足尖正好能摩擦住阴唇和阴蒂,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边缘但始终没有高潮过的阴蒂这时候依然还在挺立着,粗糙的鞋边底每刮过一下对她来说都是格外的折磨。每当靴子刮过她的阴蒂时双腿因为刺激总是不受控地抖动抽搐,但还是乖乖听话地张开到两边,手虽然没有命令也是自觉背到了椅子后面,像极了一个被绑架后乖乖认命的本子女主角,类似的场景在我们俩的脑海里应该幻想过无数遍了吧。
“不是说要解释吗?怎么半天了都不说话呢~?”我翘着二郎腿,用另一只脚把她扭过去的脸给拨了过来,笑着对她说。“中午的时候不是已经这样坦诚相见过了嘛,怎么现在还在害羞呢?”
“小花!那个……”她似乎鼓起了勇气突然想要说什么,但一开口就又迅速蔫了下去,“那个……唔,对不起。”
“……………………?”
“噗呼呼,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怎么突然要说对不起呀!”小尤的这一句搞得我有些猝不及防,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把我精心营造的女S的气势全给打乱了。
“哎?你不生气吗?之前我不打招呼就那样对你……”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她又快把头钻到地缝里。
这种怂怂又可爱的样子,是我认识的小尤没错了,高一刚开学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不管对谁都是一副害羞的样子,后来直到和同学慢慢熟悉了,才有了些好转,高二了还试着当了个学习委员,和我因为是最熟悉的,才慢慢会聊一些宿舍女生都会聊的私密话题。之前为啥一直不愿相信妹妹会是小尤,就是因为那种小恶魔雌小鬼般的语气真的一点都不像是小尤能说出来的话,怪不得中午视频的时候会这么害羞呢,原来是一视频害怕被看出来,又变得怂怂的了!
“呵哼哼哼哼!原来是因为这个啊!”我又用脚把她的头给拨了过来,用手指了指身上写的这些淫文,“念出来,这写的是什么?”
“唔,花元芳……巨乳贱奴,17岁,身高171,脚码39,三穴全开……”
“这个呢”我又指了指身体的另一处。
“贱畜母狗。”
“这个呢?”
“臭逼婊子,泄欲淫具……”
“继续?”
“人形屎尿公厕,精液马桶;足臭消除机;免费口交,肏屄一元;请捏爆我的奶子;性瘾自虐狂……”
随着我的手指,小尤把我身上写的这些淫语全都念了一边,然后我又用靴子指到了她的身上,“那这些呢?”
“唔,这些是……”
“快念。”我用温柔的语气下着命令。
“婊子,肉便器,24小时发情中……”
直到她红着脸念完了自己身上的淫文后,我才用手捧起了她的脸,“知道为什么要让你念这些吗?”
“……嗯。”
“这才是我们真正的样子啊。”我看着她的眼睛说到,“我们为什么要在身上写这些呢?因为我们就是想成为这样的贱货啊,婊子,母狗,肉便器,这些不都是我们每次幻想的时候去带入的身份吗?我们想要被当成母狗般虐待,想要成为被众人轮奸的肉便器,想要成为被妓女踩在脚下苟活的垃圾,想要成为我们看过的每一个作品里面被虐待到死去活来的女主角,那才是我们真正所向往的模样,不是吗?”
“但我们是胆小的,害怕辜负了别人对我们的期待,害怕别人对我们指指点点,同时也害怕真正想要成为的模样对我们的伤害,我们表面上一直营造着上
别人眼中我们的形象,乖乖女,优等生,害怕别人发现了我们变态的小秘密,暗地里将自己打扮成理想中的模样,却害怕被别人发现,害怕这个模样给我们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所以我们只敢这样,在没人的地方打扮成这种模样,成为自己想象中的主人的奴隶,想要被严酷地对待,但又怕一切超出了自己的掌控,所以我们才选择了自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