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喝了那盅诡异的药汤,空一整天都憋着劲儿,刚才丽莎在面前脱衣服的时候他就已经勃起了,若不是担心丽莎生气,空绝对要狠狠地享用魔女的肉体。
顺着身后看去,丽莎姐的成熟肉体在浴室的纱帘上透出一片曲线婀娜的黑影,她将长发散开,舀起一瓢热水从胸口浇下,伴随着噼啪作响的水声,幕后的魅影像是脱衣舞娘一般扭动起来。
丽莎抚摸着自己丰挺傲然的双峰,抹开水泽和泡沫,果冻般弹嫩的乳肉在水流冲击中一抖一颤,指腹摩擦过高高挺立的险峰,两颗小樱桃兀然凸起,丽莎在掌中打满细密的皂泡,双手捂住勃起的乳晕来回揉搓,待到一双巨乳完全被泡沫缠绕,一坨坨白沫从乳房下弧坠落,魔女仰起头,热水从高处淋漓而落,畅快的呻吟融化在雾气中。
她已经将性感二字镌刻入骨,她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态都在卖弄风骚,教令院时期的丽莎一定是位浪荡的魔女,或许正是因为饱尝过男欢女爱,渴望极乐的丽莎才会萌生成为肉畜的想法。
她的笔记本更加应证了这点,除了夹在里面当书签的肉畜请愿书,那些混杂在工整笔迹中的小小涂改,乱麻般的字体,干硬泛黄的书页,更令人想入非非。
等丽莎姐洗完澡出来,和她做爱吧。
这个想法顺理成章地出现在脑中,但空还是太稚嫩了,他的想法在丽莎眼里如同裸奔一般单纯。
浴室中的魔女苦笑着摇摇头,她的手指抚摸着坚实饱满的小腹,隔着微微隆起的腹肌,子宫中的瘙痒透过皮肉,泡沫将阴毛揉在一起,服服帖帖地盖在饱满的阜丘上,肥美的肉蛤露出一线红嫩,寂寞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泡沫流了出来。
还等什么呢?浴室不就是做爱的地方吗...
丽莎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吸引力,小男孩就是这样,很礼貌,很可爱,一到关键的时候就掉链子,戳不破大姐姐的害羞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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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花街良人]
傍晚时分,空走出丽莎的房间。
他处在理智的边界线,身体里不断腾烧的欲火让他一阵晕乎,原本想等丽莎姐出来好好释放一番,没想到越等越急躁。
这不对劲,一定是昨晚那盅汤有问题,即便身处“提瓦特顶级美女俱乐部”的正中心,荷尔蒙的躁动也显得太过疯狂,他害怕自己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但这显然是矛盾的,这里可是肉畜比赛的会场,最疯狂的事情反而最合理。
他在空旷处吹了会风,稍微冷静一下之后去找香菱。
敲门一阵无人应答只好作罢,这时候走廊对头传来一股极为浓郁的女人香,迎面走来一男一女,男人魁梧壮硕,正气十足,女子娉婷袅娜,妖艳多姿,身材和气质的差距令他们看起来极为不协调,有种美女与野兽的感觉。
空一眼就认出这两人,男的是初赛时见过的船家汉子,女的是春香窑的莺儿。
春香窑是做香膏生意的铺子,身为窑主的莺儿自然是一身芳美绝色,她将长发盘扎在脑后,穿一件合身无袖的丁香色文花旗袍,前凸后翘的曲线一览无余,腰身两侧高高开衩,修长的玉腿光滑无赘肉,白净骨感的冰足包在绣花鞋里,细嫩的脚面上青脉蜿蜒,一息一步之间臀乳轻颤,腰身扭弄,生的是千娇百媚万种风情。
莺儿可算红尘女子中数一数二的极品尤物,她的风流韵事在那些长舌妇的闲言碎语中传遍民间,甚至有喝醉的说书人为她拼凑出一整部《济民惠世纯情寡妇狐狸精》,虽是搞笑口吻,内容也是添油加醋空穴来风,强行把莺儿塑造成“一妓当千”的狐狸精转世,但她本人似乎还乐在其中,每每有人借此和她开荤腔,莺儿总会回敬一段更高级,更文雅,更有情趣的段子,后来大家都习惯了她的不耻淫风,莺儿小姐的名声也算是流芳百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