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没必要和一只即将被宰杀的女畜较劲,但眼看着空和丽莎手挽手,肩靠肩,一副亲昵无间的模样,她推断空在说服对方成为肉畜的时候,一定又是不费吹灰之力,也不知他给这群大美人下了什么药,一个个都心甘情愿的赴死。
刻晴也好面子,再怎么说她才是正式选手,是掌勺主厨,昨晚可是都说好了,女畜的事情不用空再操心准备,自己好不容易搞定了食材,你又多此一举,这不是诚心看不起她的办事能力吗?前天在琴团长那儿小受打击,现在又被刺激,刻晴那一脸的倔强带着酸意。
“看来,你给香菱姑娘物色了一只极品美畜呢。”刻晴抱胸而立,眉头微蹙。
“其实...丽莎姐是我们组的肉畜。”
“昨晚的酒还没醒吗?我们组选定的女畜都已经在房里休息了。”
话到这里,一男两女都有些尴尬,丽莎的表情很平淡,但她有些过于安静了,空察觉到她有些不开心。
这不是刻晴第一次摆臭脸,她的处处较真让空有些恼火,明明是可以商量的事情她就非要死犟着,好似冒犯了她什么一样。
丽莎左右为难,她找借口退开两步让空和刻晴聊天,像是一场俗套的伦理剧,她都脱光衣服准备上床了却忽然发现自己是小三。
就在这节骨眼上,房间内幽幽地传来女子的声音,那声音温柔清冷,绵缠如丝,好似星月间的一缕流云。
“刻晴大人,外面怎么了?您还要继续吗...”
隔着门只听到朦胧的声音,由于今天不是比赛日,所以检查窗也没打开,空无法推断房内是何人,从她称呼刻晴的语气方式来看,首先不是外邦人,其次不是位高权重之人。
僵持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丽莎和刻晴都是心思敏感的女性,空只好先把丽莎送到闲置的选手房间休息,想着晚些时候再找刻晴聊一聊。
吃了闭门羹的两人来到二号房间,这是初赛中被淘汰的言笑-埃菲戈黛特组的房间,隔壁一号房是香菱-优菈。
好在房间很安静,劳累一天的丽莎很快休息下了。
空陪在身边想要说些什么,但人生经验丰富的魔女姐姐可不是恋爱期小女生,她没有特别生气,她只想休息一会,她摆出一副哄不好的模样只是累了。
“你好像很纠结。”丽莎坐在床边,解开脚腕的系带脱掉高跟鞋。
“抱歉,是我没沟通好,等会我去和刻晴聊聊。”
“想不到我的小可爱也学会欲擒故纵了,你这样岂不是让人家先来的难堪?”丽莎姐一边感叹着,一边解开束腰的扣子,“我不喜欢和别人争宠。”
“不是…”
空正要解释,丽莎姐却忽然将那宽大的法师帽扣在他头上。
被扣帽子的少年浑身一怔,他像是被按住脑袋的发条玩具一般顿时呆滞,巨大的法师帽让他视野受限,只能用听觉和嗅觉感受魔女的存在。
丽莎的黑丝美腿在床边摆荡,翘起二郎腿,伴随着衣物摩梭的细碎声响,带着温热体香的袍子散落在魔女的丝足旁边,再然后一件紫色的蕾丝文胸掉了下来,肩带挂在她翘起的脚尖,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包裹在丝袜中,橄榄样儿的足肉光滑无比,稍稍搓动几下,胸罩被踩在脚下。
上半身的衣物完全脱去之后,又传来“咔哒”两声脆响,勾在腰上的吊带钩被解开,丽莎抬高一边腿,卷着丝袜一点点褪下来。
闷着体香的衣物,胸罩,丝袜和高跟鞋散落一地。
浑身赤裸的魔女小姐站起身,隔着帽檐的遮挡,她修长的双腿在堆积一地的衣物中来回拨弄,浓郁的幽香钻入鼻腔,双腿间的最后一片布料如残叶般轻飘飘落地。
魔女的衣物堆积一地,紫色镂空蕾丝的系带丁字裤落上去,绣花的蕾丝之间粘着晶莹的水色,闷汗粘丝的内裤证明丽莎是位表里如一的淑女,她的性暗示从不遮掩,不像面前的风流少年,清莲染爱百红颜,畏首缩身不敢言。
自己的肉畜魔女已经脱光衣服,他还是没有表示,丽莎也没有说话。
赤脚踏在地毯上的闷声逐渐远去,她的香气绕梁而走,浴室里传来水流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