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赔个礼,女伴不懂事吓到大家了,只要借着酒兴和外人寒暄几句,优菈也就不得不和其他人点头致歉,私密的话题这就敞开了。
“我不喜欢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扭扭捏捏让人看笑话。”优菈顺了口气,她已经感受到无数目光聚了过来,“明天复赛就吃我吧…我也要做你的肉畜,别误会,这只是向古恩希尔德家的复仇,作为蒙德第一肉畜的复仇。”
“是因为琴的死亡太突然吗,堂堂四风守护竟然被宰杀烹食,埋骨他乡。立誓永护蒙德的传奇人物呀,等琴的尸骨回到故乡,不知蒙德人该作何感想…”
“是啊,没想到古恩希尔德家的女儿们居然选择这种死法。”优菈一脸不屑,冷冰冰地说着,“如今唯一的报仇方法就是我也成为肉畜,而且是…比她更优秀的肉畜。”
“我能理解,不过…你考虑过后果吗。”
“后果我当然清楚,假如这次还是输了,我就再也没机会向琴复仇,所以…你们一定要把我做的美味可口,味道和卖相都绝不能输给琴,要是做砸了…我可是连找你报仇的机会都没了。”
吃酒的人们逐渐安静下来,大伙都知道香菱参加了美肉大赛,每个人都想凑热闹呢,要知道复赛可就是四强赛了,这意味着上场的女畜一定是冠绝天下的极品,就连蒙德第一美女琴团长都止步“八强”,这个优菈难不成是比琴还要高级的货色?
璃月人最热衷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种剧情,虽然琴小姐的极品肉体用在初赛多少有浪费之嫌,但也难说后面的肉畜就不如她。
这位优菈小姐同样是肤白貌美,臀乳丰翘的美淑女,若是美肉大典也论资排榜,评个名次高低,以她的姿色和身段,铁定是天字榜前十的国宴小花魁,这等品级的肉畜,宰杀许可都得七星签字才行。
这等极品要献肉而死,对于民众而言那可真是一件美事儿,卧虎藏龙的初赛之后,大家对于复赛抱有更大期待,明日要上桌的女人就在面前,谁不兴奋呢?那可是看得见摸得着,保不齐还能尝一口的大美人,鼻子里绕着她的体香发香,眼睛里映着她的婀娜身段,嘴巴里的口水来的太早,只能委屈地用言语品鉴一下这匹鲜活靓丽的准肉畜。
也许是蒙德女骑士的传统,这些性感尤物都喜欢用紧身的皮裤皮靴来凸显曲线,优菈和琴都是如此,当嘈杂的万民堂忽然安静,只听得皮具摩擦的紧绷声响,二郎腿换边之时高跟鞋轻声叩地…
这时,有个好事儿的家伙忽然起哄,招呼香菱过来,说给角落那桌客人上了份没熟的肉菜,引得不少人跟着哈哈大笑。
香菱一边和酒客打趣,一边拿出肉畜登记表,慢悠悠地晃到优菈身边,刚将表格推上前去,又有人开玩笑说这万民堂怎么成黑店了,给人姑娘灌醉了骗去宰掉吃肉。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聊得不亦乐乎,微醺的优菈脸蛋一红。
她可是骑士团的游击队长,常年在野外战斗的经验让她的感知能力十分敏感,男士们的窃窃私语逃不过她的耳朵,无论是说她长得好看,说她身段婀娜,又或是略带恶意的说她奶子大屁股翘,外表清冷内里风骚。
这些评论从落座于此就不绝于耳,直到自己认定的男人到来为止,优菈已经听了一早上。
她享受这种感觉,劳伦斯后裔在蒙德从未感受过这般热情,璃月不讲究身份和血统,她仅仅作为女人,作为一只肉畜,作为一个自由的灵魂享受着陌生人的赞美和关注。
这是种奇妙的安心,即便优菈知道这是条不归路,她会死,会死的如同猪狗牛羊一般,连尸体都不会完整,但这种快感却顺着酒精填满全身,她感受到贪婪的眼神在背后游走…
“现在就想吃掉我吗?”她忽然飘出一句话,回头盯着满场的男士,“刚刚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看。”
主动加入话题的优菈令大家更加兴奋,仿佛是一位高不可攀的仙女忽然下凡,主动以肉畜的身份向食客们挑明关系,这接下来就是优菈借着醉意放飞自我的场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