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嗯~是啊,光是想到空射在我里面的样子,就已经很兴奋了…哈啊,嗯嗯!让一个淑女发出这么下流的声音,这个仇我可要好好讨要了!嗯啊!嗯~”
优菈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绷紧腹肌,夹紧双腿,贴在男人阴部的蜜穴前后振动起来,好似在磨豆浆一般绕着圈摩擦着,发泡的白浆漫延而出。
她感受到阴道中的硬物一阵阵紧缩,滚烫的快感逆流而上,灌满自己的每一寸空虚,腹中暖热而饱胀,香汗淋漓的肉体冒着白雾,筋骨酥麻好似要融化,酸痛的腰肌不停发抖。
丽莎从身后掰过优菈的脸蛋,两位红着俏脸的蒙德尤物忘情地舌吻起来,享受的呻吟融汇一体,对于优菈和丽莎来说,最后一个夜晚的香艳弥足珍贵,她们互相品尝着对方,交换彼此的味道和肉汁,似乎如此一来,这些艳冠群芳的美艳肉体就能超然于肉畜的意义。
当然,女人们完全没注意到身下的少年,女骑士的健美肉腿夹紧他的腰腹,抱着优菈的魔女小姐更是一屁股坐在他的膝盖上,丽莎像是在报复刚才给他口交时发生的事情,丽莎用大腿紧紧夹住男孩子的双腿,两个女人硬生生将空的下半身并拢,锁死。
此时的空就像是一条被晒干的咸鱼,直挺挺躺在两位大姐姐身下,面如枯槁,双眼放空,插在优菈小穴中的肉茎像是坏了的水龙头,生命精华不受控制地一射再射,灌满到极限的处女子宫不断往外漏汁,可沉浸在高潮中的优菈还在和丽莎激吻。
不仅如此,两位不知廉耻的大姐姐非但没有及时停止,还堂而皇之地坐在空的鸡巴上聊起家常,对于明天就要赴死的肉畜来说,如此悠闲颇有些消极比赛的意思。
“劳伦斯家的女人不好嫁,我本来明年就要相亲来着,叔父都规划好了,说等我的小孩断奶了就把我送上穿刺杆,菜谱和请帖都写好了…呵,谁稀罕那种爱情,给不认识的男人生孩子,再被穿刺烧烤,然后大家有说有笑地把我分尸而食…简直是在羞辱我。”
“还不如找只丘丘人嫁了,对吧~我没记错的话,游击骑士的女性成员但凡出现阵亡,有一多半都是死在好肉族的大锅里,但即便如此,她们的头颅送回来的时候…那表情,看起来都很幸福。”
“是,就是这个意思,本来这些贵族陋习就该抛弃,我小时候就很清楚,自己生来就是一块雌肉,是注定要被宰杀的罪人,但我的灵魂依然可以自由地行走,孤傲地将俗世的恶意拒之门外,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劳伦斯的贵小姐,我是肉畜,也是女人,更是独当一面的浪花骑士,好在…如今我终于找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最无可替代的自由。”
“你们是自由了!我呢?”
空怒吼一声,腰腹一挺,整个人翻身而起,将优菈狠狠压在床上,气喘吁吁的少年嘴角一翘,满怀着狰狞的怒火吻下去,受惊的女骑士刚要叫嚷,半句哼鸣就被堵在口中,任由那粗野的舌头舔舐索取。
紧接着,不知何时回复元气的肉茎直接在优菈的阴道中胀硬,充满粘液和白浆的处女穴立刻收紧肉壁,空抱紧优菈开始挺腰,他犹如春蝉抱树一般将自己的女人捆在身下,女骑士的健美双腿顺势锁住他的腰腹,两具汗淋淋的肉体紧紧缠住,震耳欲聋的浪叫混合着床板震动的咿呀声,清脆的啪啪声伴随着一阵阵白汁飞溅,深吻缠绵。
见到年起人活力满满的样子,丽莎姐的绿色瞳孔充满了羡慕,她满眼都是自己二十岁的样子,不过成熟女人自然有她独到的魅力。
丽莎慵懒地打着哈欠,任由小孩子们如何闹腾,魔女姐姐要睡美容觉了。
她赤裸着全身,像是做按摩那样趴在皱乱的被单上面,双乳压成肉饼,美腿自然平躺,抱着枕头光着屁股,两瓣肉滋滋的白玉圆臀刻意放在月光下,晶莹的光线照进窗子,臀山肉谷之间一片白雾朦胧,溪水出涧。
丽莎从不着急,她太懂了,这个年纪的男生怎么可能睡得着?他可是和两个漂亮姐姐同床呢~无论是他是夜起还是晨勃,他都会看见光屁股的自己,还有月光下湿漉漉的美鲍。
沉入春梦的丽莎面带微笑,湿透了的肉穴“卟滋”一声吹出泡沫状的淫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