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如你想的那般奇妙,但…如果比赛有变,盒子里的玩意说不定真可以扭转乾坤。”
“你也学会凝光那套先礼后兵了嘛…”
“啧…总提那个老阿姨干什么,这一整天不见她人影,不就因为我把比赛流程都甩给她做,这小气鬼生我气了呗。”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伴随足音而至的还有凝光的体香。
那是闻过一次就绝不会忘记的香味,久居玉楼天阁,凝光的体香是古朴的深闺雅韵,常年办公不出门,又喝中药调理身体,茶香墨香中药香,璃月的天材地宝都沉淀在她身体里,天权出门犹如仙女下凡,看着朴实含蓄,可那鲜明的体香一老远就昭告天下了。
刻晴脸色一沉,暗暗说了两句闲话,说这天权星一整天没见着,背后嚼两句舌根就忍不住现身,掌控欲真是强。
空陪着笑脸,撑着疲惫的身子走向门口,越靠近他越觉得身体燥热,隔着窗户纸,那股温煦柔和的香雾渗进窗来,好似拥抱着那位白发美人一般舒暖。
空打开门正要向凝光道晚安,话提到嘴边却噎住了。
门外是那位扎着丸子发型,颇有人妻韵味的秘书长,她手中的托盘里放着一只瓦盅。
秘书端正言语道:“安神汤,天权大人意思,方才听见玉衡大人声音,可有叨扰?”
空愣了愣,看看秘书,又看看她呈来的汤盅,那所谓凝光的气息正来于这一小罐炖汤,空一时间大脑空白,急急忙敷衍过去,接过秘书呈上的睡前汤回到房内。
可笑的是,同为七星的刻晴也是一脸惊诧,虽说她和凝光有些不对付,但作为共事多年的七星同僚,刻晴绝对是比空更了解她的,以直觉来判断,门口那位必须是凝光才对。
“我可没听说,群玉阁会给门客提供安神汤…”刻晴眉头一簇,语气有些恼火,“药香很冲,这东西闻着就燥,凝光这家伙玩哪出…”
“尝尝就知道了。”
揭开盖子,浓重的香雾扑面而来,药材的气味窜入鼻腔,略微翻搅几下,净是些滋补的材料,这要一口下去,醒酒安神肯定只是表面功效。
更特别的地方在于,虽然这一盅汤基本由中药材炖煮而成,然而汤色却是清澈透亮,呈现出淡淡的米黄色,透过表层的星星油花,悬在汤中的干货清晰可见。
空忍不住抽抽鼻子,香味确实是凝光的那股风韵,可这又令他百思不解,闷在汤盅里头的玩意明明白白就是几味药材,哪儿来的肉香呢?
空捏着汤勺起起落落,翻弄搅和,弄的那露珠状的油点子在汤面上分分合合,看起来甚是诱人,舀一勺靓汤入喉,舌尖传来满足的咸鲜,顺滑的汤汁温暖肺腑,荤香混着药香,回甘中夹着一丝清苦,更衬得鲜美。
几口汤下肚,空顿觉神清气爽,身骨暖热,再去看身旁的刻晴,她脸上好似蒙着一层水雾,眼睛里有股子幽怨。
“那…就这样,晚安…”
刻晴起身离开,扶着门框回首偷看,她见到空将小盒子收藏在枕头下面,不由得心生喜色,小脸红红的,身子也烫烫的,脚下一软,险些忘记跨过门槛…
一阵嘈杂的惊呼传来,空循声去看,房内已不见玉衡星身影。
隔着窗户纸,一团前凸后翘的影子慢慢直起腰身,她一手护着乳头,一手将睡衣的肩带往上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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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浪花奔走于烟火间]
空醒来的时候已是晌午,也许是安神汤的缘故,一早起来不仅没有宿醉之感,而且浑身轻快舒畅,甚至比前些日子还更精神了。
今天是复赛准备日,根据昨晚计划,刻晴已经物色好了女畜,因此自己的任务主要是照顾香菱。
出门又问旁人,秘书只说凝光大人累病了,恕不见客。
秘书还说,汤里的药材正是天权大人常喝的几味,大多时候是煎汁,偶尔也炖炖药汤,自凝光掌权,群玉阁的厨师已做了十多年不曾更换,养身子的玩意断是不会出错。
话说到这份上,再追问下去就显得很没礼貌,昨晚那一盅药膳,想必只是凝光病了,顺带捎上自己蹭了一份罢。
疑虑消解之后,空独自一人离开群玉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