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料理方面的天才,我会相信她临场发挥的创意。”
“天才?那可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东西哦。”丽莎凑近来,顺势分开双腿,让空的抚摸得以侵入私密处,“初赛的时候就差点被淘汰,慢热的孩子抓不住机会,她会吃亏的。”
“我作为助手,重要时刻会帮她做决断。”
“我不喜欢这样,不做准备的事情让我很不安。”优菈凑近来,翘起二郎腿将空的手压在两块大腿肉中间,“身为肉畜的我没有第二次机会,如果不能赢过琴…”
“我会把你连骨带皮吃干抹净,无论成品好坏。”
“唔!!我…我我不…不是这个意思,咳哼…呃…我…我是说…”优菈慌慌张张躲开脸,“哪有你这样和淑女说话的。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该怎么把自己做得更好吃。”
“嗯?”
“好歹人家也是劳伦斯的贵族儿女,贤惠淑德是应当的品质,家务…还有料理什么的,作为一个妻子该有的手艺,我还是有认真学习的。”
“不仅如此,劳伦斯家可是为数不多的,直至现今还在烹食女肉的旧贵族。”丽莎凑过来,递给空一朵苍白的无垢之花,“这其中的原委可以追溯到五百年前的旧贵族抗争…这朵白花胸针正是那时传下来的,曾属于某位魔女的圣遗物。”
“据说…我的母亲正是佩戴着它成为了肉畜,我们劳伦斯的女性有一个传统,当这具身体已经疲惫不堪,沾染邪祟和血污之后,坚冰的指引将会融化,消弭。”
“神之眼会失色吗?”空心中一惊,“我从未听说这种事,这更像某种诅咒不是吗…”
“叔父说,这是罪人血脉的惩罚,是曾经奋斗在蒙德大地上的每一位祖先所自束的命定之死。”优菈的声音温软下去,“这朵无垢之花,则是给予我们这些罪人最后的温柔。”
女骑士面带笑意,取走空掌心的纯白花朵,将那永不凋零的冰冷假花佩戴在头发侧面,冰蓝色的秀发配上纯白的娇花,更显得气质高冷,纯洁无暇。
优菈转过身,身穿璃月旗袍的蒙德淑女在月光下双颊绯红。
“好看吗?”
“唔…嗯…好看…”
“我的母亲就是这样被父亲抱上火刑柱,像是魔女处刑那样,用削尖的木桩刺进后庭,串通全身,贯口而出,然后架上烤杆施以烈火,烤至金黄可餐。再劳伦斯的家宴上,每隔几年就会有一次女肉祭礼,小时候的记忆里,先是我的小姨,然后是母亲,无一例外是穿刺烧烤之后摆上桌的,那时候她们也只有三十岁左右,是人妻,也是女骑士。”
“正如书中记载,劳伦斯家的血脉在魔神战争中受邪祟玷污,魔神的遗毒会随着年龄越积越多,三十岁之后就必须以烈火净身…然而,凡胎肉骨的她们毕竟不是那位天才魔女,烈火焚过,身死魂灭。同为在战争中失去一切之人,传说中的魔女出于同情,将自己的发饰赠予了劳伦斯的祖先,许诺她们在烈火净身的时候没有痛苦,而且…肉体更加美味。”
“嗯…丽莎姐果然博览群书,我们劳伦斯的传统就是这样,这朵冰冷至极的圣遗物之花可以免去穿刺烧烤时的痛苦,我的母亲甚至还在穿刺杆上和父亲接吻,互诉爱情,在他的臂弯中缓缓地被烤熟,至死也没有痛苦。”
“想不到,优菈小姐也很有肉畜的天赋嘛。”
“哼~怎么,所以我才说,琴那家伙是一定会输给我的,有了祖传圣遗物的庇佑,就算是活烤全女,对我而言也不过就是一场暖热的按摩罢了,你应该也知道,身心放松的情况下烤制出来的女肉才是极品,我的母亲可是被亲戚们分食殆尽,差点连脑袋都开了。”
“呵呵呵~优菈你还真是,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起,就总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丽莎忽然笑了,那碧绿的美眸却锐意了些许,“别忘了,我也是你的竞争对手哟~”
“丽莎姐?我还以为,蔷薇魔女会贯彻她与世无争的气质呢。”
“我呢…是遇到喜欢的事情就一定要争取的那种女人。”丽莎的表情认真了起来,在好胜心的驱使下,她愈发缠紧了空的手臂,嘴唇也鲜润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