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之后,收拾的工作也是女主人负责,香菱看着一男两女有说有笑地离开,心底忽然被刺痛到了。
香菱走到丽莎姐的桌位前,那一屉费工费力的虾饺还剩孤零零一只。
“我…怎么会有吃剩的呢。”
[newpage]
[chapter:肉畜们的最后一夜]
夜晚,空和两位蒙德淑女在房中休息。
身穿睡袍的丽莎独自坐在书桌前,她一手翻阅自己学生时代的笔记,一手捏着羽毛笔快速书写着什么。
魔女认真工作的场面鲜少可见,看着丽莎全身心投入文字工作是一种享受,恍惚间那位奔赴须弥求学的少女又坐在了星光下,她笔尖走过的飘逸,眉宇间温柔,那根植于文静气质中的热情奔放,无不渲染着蒙德女性的浪漫天性。
“好了,优菈小姐的肉质研究。”丽莎将几页纸附在优菈的登记表下面,“接下来再给浪花小姐写一份殉职证明就好,收信人要写劳伦斯吗?”
“安柏。”
“好~”
没办法,毕竟是“跨国肉畜”,璃月的文件在蒙德行不通,优菈在骑士团又是有正式职位,有骑士身份的女性,法理程序上就更不能含糊。
在凝光的肉畜市场秩序建立之前,肉畜的屠宰程序都很麻烦,原因就在于外乡肉畜没有一个合法的死亡理由。
“肉畜”是璃月的说法,诸如琴团长要想让自己的宰杀合法,都得先签婚约,让自己以“丈夫的私人财产”这个身份被消耗掉,优菈和丽莎也要通过“殉职”这个说法,让自己的尸体合法地暂留在璃月。
琴团长死后,能给女骑士开死亡证明的就只剩丽莎,蔷薇魔女就连自己的殉职证明都要亲笔捏造,待到“女畜”的概念正式走入提瓦特人民的视野之后,这些程序将会更简明。
看着两位淑女面色平静地讨论自己的死亡,空心中交杂着惋惜和亢奋两种对冲的情绪,依照丽莎姐姐说的,琴小姐的遗骨和生首已经连夜送回蒙德,作为家族长女的琴在“遗书”里交代了后事,包括代理团长的继任,蒙德女畜业的开发,以及她和空的一日夫妻。
光聊琴的事情也不好,毕竟房中两位也是不输给琴的顶级美女,明天就要屠宰上桌的她们倒是很放松,优菈和丽莎一边小酌叙旧,一边讨论着有关肉畜的二三事。
“真没想到,我的殉职证明竟然是这样。”
“是觉得可惜,还是庆幸?”
“以浪花骑士的身份来说,或许是值得高兴的事情。”身穿白色文花旗袍的优菈坐在床边,贴着空的肩膀,“游击骑士是殉职率最高的编制,作为队长的我每次出击前都会评估伤亡率,其中自然也包括我本人阵亡的可能性。”
“倒也不用解释这么残酷的事情啦…”空在一旁插嘴。
“这可不是残酷的事情,将阵亡之后的事情也考虑清楚,是队长的职责。我不是自命不凡的贵族小姐,我的命值多少,我很清楚。如果为了搭救我牺牲更多人,这份愚蠢的仇恨会让我痛苦一辈子。”
“所以…才会庆幸吗?”空转头看向优菈,她的表情有些苦涩,“正因为优菈小姐一直都很温柔,所以…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游击骑士们一定会不惜代价把他们的队长救回来。”
“那种事情还是免了,在战斗中死去是给罪人的恩赐。历史上,劳伦斯家族的女性一旦犯罪,无论大罪还是小错,下场都只有死刑。”
“优菈说的不错,劳伦斯的女儿一直都太辛苦。所以…能作为爱人的肉畜,在被爱与期待中结束生命,成为一块人见人爱的美肉…真的很幸福。”丽莎写完了最后一封信,她将签有自己名字的信封盖好,起身走向床边的二人。
两位丰满高挑的成熟女性一左一右夹着空,少年受宠若惊的坐好,左右张望只能看见两位大美人高挺的乳球,那蕴含着女体之美的巨乳丰臀将他锁在中间,魔女和骑士姬的美好肉体在月光下散发着暖热的幽香。
空也不再躲躲藏藏,他一只手挑开优菈的旗袍,一只手伸进丽莎的裙底,女人们柔滑白嫩的修长肉腿在他的抚摸中逐渐并拢,侧向中间。
“明天…打算怎么做掉我…香菱小姐的手艺我很满意。”优菈忍不住先开了口,她双目含情,粉唇轻触,口中兰芳带着一丝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