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用刀子拨开刻晴的嘴唇,将那条浪荡的小舌头挑回口中,再一巴掌打响她肉波翻涌的翘臀,趁着刻晴浪叫不断,双眸失焦的时候,空重新将屠刀压在她的咽喉。
少女双眼中倒映着灰蒙的天花板,销魂的呻吟裹挟着氤氲的白雾直上云霄,清脆的肉体碰撞,发麻的腰臀卖力摇晃,掌掴带来的火辣,割断呼吸的冰凉,宣告着命之将死的信号。
她双腿发麻,腰臀酸胀,粗蛮的长枪在娇嫩的肠管中穿插进出,炽热的头冠犹如重拳一般狠狠砸进直肠深处,在阳具的高速冲击下就连盆腔内的脏器都为之颤抖,肚中纠缠隐隐作痛,咕咚作响似要散架,像是体内埋了一颗滚烫的跳蛋,酥麻的振动传遍子宫卵巢大小肠,第一次享受性窒息和肛交的快感,她脑中闯入无数杂念。
空说的没错,自己和一只肉畜有什么区别?异物从肛门钻入,搅动着盆腔中的脏器来回冲撞,好像随时要被抽肠放血,割喉斩首。
被宰杀之前享受性爱,便是女畜和肉猪的唯一区别了吧。
这是刻晴死前最后一刻的想法,她已经在高潮中失去神智,任由背后的男人拽着头发肏干屁穴,颤动不止的翘臀之间一片狼藉,腥咸的肠汁四溢而出,紧闭的肉缝外悬着一条浑浊粘厚的白浆,没得到宠爱的处女肉穴好似嘴馋了,一开一合地吐出热气,爱液顺着垂悬在台边的黑丝美腿流淌下来。
迟迟没有给出回答的刻晴耗尽了空的耐心,她只是甩着舌头翻起白眼,口中发出“哼哼嗯嗯”地犹如母猪一般的低吟,就像被看光了私密癖好的大小姐,她享受着被羞辱蹂躏的感觉,自暴自弃一般的默认了抵住咽喉的屠宰刀。
于是,空加重了手劲,少女清楚地感受到锐器的压迫,她用力扭动几下,不知是为了逃脱,还是为了证明自己活着…
下一秒,刻晴只觉颈间一凉,浑身像是坠入冰窟。
“嗬呃!咯嗯…”
被割喉的瞬间,空将掌中的两条马尾辫狠狠向后扯,刻晴的脑袋猛地一仰,像是要将上半身翻折过来一样,将脆弱的颈部向前突出。
刻晴仰着头,目光空洞,大脑正在向身体传达死亡的信号,她先是浑身冰冷,随后又感觉到一股浊热的奔流涌入身体,绵软脱力的肉身在忽冷忽热的快感中阵阵发颤,紧绷的肌肉骤然放松,绝顶的潮吹伴随着尿失禁哗哗而下。
刻晴的耳中回荡着液体喷溅的声响,那滚烫而腥咸的水流时而激烈的飙射,时而舒缓的滴漏,声音和气味在她脑中勾画出一幅骇人的场景——被揪起脑袋割喉放血的年猪。
想象出了自己最后的样子,刻晴感到一股释然,她自始至终没有承认过肉畜的身份,最后却还是如同牲畜一般死去了,这种感觉令她陶醉,不需要繁杂的流程仪式,不需要详尽的记录留念,真正的肉畜就该如此,抓之即用,用完便宰,宰来烹食,食毕弃骨,没有人会将一顿平常的晚餐铭记一生,也没必要对食物动情。
与此同时,空也毫无保留地射了,亲手抹杀爱人的瞬间他卵丸一紧,腰部的动作却停不下来,搏动着的阳具一边射精一边继续后入撞臀,精液如锐箭般一发接着一发飙射而出。
他怒吼着,最后猛撞几下将欲火尽泄,少女绵软的双腿撞在灶台边咚咚作响,台面上的锅碗发出一片叮啷之声…
松开手中的马尾辫,刻晴的上半身软绵绵地栽下去…
惩罚过了不听话的冷傲大小姐,空抽出绵软的阳具,用她弹性十足的肉臀磨蹭干净,此时的刻晴和一具尸体并无二异,玩够了的男人转身离去。
刻晴翘着个光屁股趴在灶台上,上半身扑在铁锅里,双腿瘫垂在地,被肏到红肿的菊穴一拱一缩地吐出浓稠的白粥,清香的黄尿淅淅沥沥地飞洒出来,大腿内侧的骚水白泥一片垂粘,曾经万人之上的玉衡星,如今就好似被遗弃在垃圾堆的一坨烂肉。
雪白饱满的臀瓣上印着掌痕,淌着精浊,那被无数男士视如珍宝的诱人玉体就这样被凌辱,被玩坏,被遗弃,光着屁股正对门口,一副来者不拒的下贱模样。
可是,被他当作肉畜奸杀弃尸…又反倒有一种安全感,刻晴就这样承认了这次宰杀的合法性,她一动不动保持着尸体的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