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的种种境遇只是糟糕的女德礼教所致,能把那些粗俗段子改编得情调十分,足以说明莺儿绝不是大家所想的婊子荡妇,相反的,她心性平和,文雅随然,颇有才女之风,一般人并不知道莺儿是书香门第的千金小姐,遭遇变故成了寡妇,又因为天生一副妩媚风流的俏皮囊,横遭妒忌这才落得个“不贞不耻”的骂名,成了大家口中的红颜祸水,可早已看惯凡俗庸碌的莺儿选择了逆来顺受,甚至比任何人都要洒脱。
如今看来,浪荡一生的她已经找到了归宿,莺儿和空也算是老熟人,看着她春风得意,自信大方地扭腰走来,空的心情也明朗许多。
“这不是璃月的大红人嘛,小娘子莺儿有礼了~”她端着温婉的微笑走上前,煞有其事地行了个礼,“这位是妾身的夫君,乾海官人。莺儿如今已是他的肉畜夫人。”
“恭喜恭喜。”空脱口而出,旋即又觉得不对,怎么有人恭喜女儿家当肉畜呢?
“呵呵~瞧你,怎么还和第一次见时那般木楞。咱文人圈子都唤你做公子哥,月璃大官人,有点姿色的姐妹都巴望着你来玩呢。”
莺儿语气柔缓,且说且笑,银铃般悦耳动人的声音,配上她花枝招展的妆容面貌,好一副春色满园的妖姬气质。
三十几岁的再嫁人妻,泡在香膏脂粉中的风流才女,莺儿的娇躯犹如扶风弱柳,毫无赘肉的腰身,削骨般的肩颈,裸露在外的玉臂香肩仙鹤腿散发出近乎刺鼻的香气,肌理之细腻并不下于群玉阁中的神女天妃,对一介凡间女子来说,想要追上那些天生媚骨的仙子,保养的功夫自然是倍增。
空看着莺儿和她的新相好有说有笑,不知怎么的脑袋又开始发晕,女人的曼妙肉体在他眼中不断闪动,若不是乾海大叔在一旁护着,他此刻当真是要将莺儿生吞活剥了。
“唉,我这官人哪哪都好,身骨精壮,脾性温良,唯独就是不爱说话,做什么事都没个花俏淫巧…”莺儿虽是在抱怨,可眉眼中分明带着欢喜,含情脉脉的样子令人心慌,“男人太老实可是要吃亏的呀…”
这轻佻的一句话狠狠地敲了空的脑门,他眼看着乾海大叔扶着莺儿的纤腰俏臀将她推入房间,那美娇娘掩门回首,含笑带情。
这对“屠夫肉妇”刚一回房,朦胧的呻吟声就从门内透出,空深吸一口气,体内涌起一股邪火,厚重的门扉阻断了莺儿的浓郁体香,她寻欢作乐的模样却在眼前幻现。
身无所拘,心亦无疆,游戏红尘死便埋,来这里的女人都接受了被奸淫宰杀的命运。
是的,无论是谁,就算是作为参赛者的刻晴也是一样吧…
空来到走廊尽头最后一间,叩响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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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隔靴搔痒]
“不是说带了肉畜吗,怎么房里就你一个?”
空环视了一圈没找着刻晴说的女畜,房间里只有一位背着身,抱着臂的大小姐。
虽然给他放了门,但心高气傲的玉衡小姐并不给面子,刻晴一言不发,径直走向灶台,明天要用的香料配菜摆满一桌,她对照着厚重的菜谱,略显笨拙地分拣装碗。
空环看一圈,房间内确实只有刻晴一个人,但是床单有些乱,枕头上还沾着一些黏糊的水渍,闻起来有股淡淡的咸腥,浴室的地面一片湿润,少女的体香发香还残留其中,这显然是刚做完羞耻的事情还没整理。
他又想到之前隔着门听到的话,门内人称刻晴为大人,还问她是否要继续…空推测刻晴当时正在做羞耻的事情,而且对方身份较低…或许是…
玉衡星的秘书?秘书来做什么呢?
空缓缓走向灶台边的刻晴,她完全没察觉背后的动静。
“刻晴…”空的低吟忽然吹过刻晴的耳朵,滚烫的触感从背后压上来,双手绕过腰腹,胀硬的裆部贴着短裙下的黑丝俏臀。
刻晴第一反应想要躲开,可少年的手劲忽然加重,掐着她纤柔的侧腰缓缓推向胸部,被捏疼的大小姐娇嗔一声,急忙用双手撑住灶台边,扭动腰臀想要逃出。
若是一般人胆敢这样侵犯她,刻晴早就抽剑相向了,可这一次她却没怎么反抗,身后的重量压得她直不起腰,少女翘起臀部,默默承受着屈辱的体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