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武器,不吝贞洁,不卑不亢。白玉无瑕的身体不是为了卖弄,而是向自己发出诘问的书帖,她不想使诈,更不会背弃忠义,不加掩饰的裸身正是她愿意舍弃一切高洁,赤诚无畏的谏心。
“允汝三问。”
“鹤观禁地,毗邻暗渊之海,既为国恩未报,既知旅途险恶,为何…不拦。”少女不假思索开了口,声音温婉动人,可言语中的锋锐丝毫不减。
“其心坚毅不可撼,寻亲之人多如此。”
回答并不出乎意料,少女还记得第一次约会的场景,那时他写下的心愿便是找到至亲,却意外地留给她一丝落寞。
拧巴着唇舌,像个机器一样礼貌地笑着,咀嚼着假惺惺的话,咽下没由来的醋,牵了手,跳了舞,唱了歌,他一脸木讷点了头,少女关上窗偷笑,他却没戳破。
束于高阁的白鹭公主已经献出一切,却没有将神里绫华的美好展现,那日闲暇,自己分明说了掏心窝的话,到了节骨眼上又不敢做出格的事儿。
躺在被褥中的男人露出痛苦的神色,她咬紧唇角说道:“邪祟入体,伤髓蚀骨,何以解。”
“无解。”
“是吗…”少女沉默了,她思忖了很久,没有说出最后的问题,反倒是俯下身,靠在他胸膛聆听,浅声嗫嚅,“对不起…凌华可能要做蠢事了。”
“……”
“大人…您是来杀他的吗?”
最后一问,将军闭了眼,用呼吸来延长空气中的焦灼。
一旁的大巫女也沉默,两位至高者用令人不悦的默契交心,八重神子浮现出哀戚的神色,她摇了摇头,叹气声略显酸涩。
“看来…是给小女留情了,绫华感激不尽…”
众目睽睽之下,那娇美如春的人儿站起身,不着片缕的肉体在众人眼中闪烁。
悲伤和执念已经将那些污浊排外,她不去看,也不觉得害臊,迈过腿,弯下腰,乖巧地坐在少年身上,褪下被子将他僵冷的身体裸露出来。
解下裤子,取出那不知何时已经勃立的肉茎,她微笑着用手把玩,握成拳头上下撸动,直到指缝间溢出清水,咯吱咯吱地摩擦声搅乱一屋子惊愕。
看傻的男人们不禁咽了口唾沫,那样纯白无暇的白鹭公主,竟然会展露出如此淫痴的一面,她清幽的身影就这么跪坐着,抿着嘴唇,眼眸中挤出些笑,手上的动作算不上熟练,可那笨拙的姿态反倒更让人晃神。
她的手淫充满耐心,就好似在观摩茶道和花道那样赏心悦目,灵巧的手指会先拨弄开乱草,扣成环形锢住茎部,另一只手沾些冰凉的唾液,点在果肉和花根的交汇处,一揉一捏,搏动难耐,腥汁满溢。
合拢五指握成拳,唾液浸润掌心和拳眼,每一次提拉都牵动心弦,落下粉拳的时刻又结实地敲落欲念,动人的水乳摩擦声引得满堂注目,纤白的食指勾开包皮,按压马眼引出一缕水丝,冷不丁的媚笑摄人心魂。
在邪念中用纯洁来自渎,她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子,身轻体柔,秀外慧中,像白鹭一般仪态方万,清美而高远。
可这一次所有美好都与她无关,那抚弄的动作充满眷恋和不舍,不带一丝杂念地淫慰着身下的男人,樱花般淡雅的体香也仅仅是游离,不敢让情火延烧,浅笑多是皎洁,说着无瑕,看的人心中总难按捺。
神里家是名门,想品尝公主的人不在少数,大家都想看看她是如何寻欢作乐,心底的某个结痂被掀开,污浊的欲血涌了出来。
稻妻人对美丽的事物有一种病态的执着,他们崇拜,又渴望掠夺,像神里绫华这种金枝玉叶的大小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埋葬了。
琴棋书画弓马刀,花道茶道妇道武士道,她每一寸人生都遵循血脉中的期望,好似樱花一样,等到她至臻完美的刹那,就是她凋零的时刻。
那如果,自己所爱的人也死去呢?
少女脸上绽放出不可思议的笑,温婉娇艳,楚楚动人,她就是万中无一的存在,换言之,那个最完美的一刹之花。
越是清雅高洁,就越想要看她卑颜屈膝,白鹭公主的活春宫早就在他们梦中出现无数次,她开始厌恶自己,又因为身为女人的部分终于完整而感到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