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将新的手帕换上去,她分明知道那些污血已经止住了,只是重复这样的动作才能保持清醒。
单薄而松垮的外裳滑落下来,纤薄白皙的肩背完全敞露…
“小姐…”门口传来了下仆的声音,对方只是瞥了一眼就马上回避开了,毕竟自家主子的身体不是他能直视的美物,“将军她们已经在路上了…”
沉默着,雨后的庭园不时传来水滴落池的脆响,按下落叶,打在石头上,在薄雾中泛起些涟漪。
深吸了一口气,端庄的跪姿没有动摇半分,少女用决绝而冷静的声音对着门外人吩咐道:“让她来,神里家没做不忠义的事情。”
“小姐,关于他的事情还是…”
“我会处理好的。”少女继续为昏死的少年处理着伤口,碾碎的草药敷上去之后,对方面露苦色,于是再一次用软热的胸怀安抚,驱动自己的冰元素力镇痛,“拿一条新毛巾,厨房里有炖好的茶碗蒸…”
“您能否答应我,不做蠢事…”
“呵…”房间里传来细不可闻的苦笑声,再然后是痛苦的哀嚎,少女瑟缩起来,哼着歌将他抱在怀中,像是要闷杀一切令彼此悲苦的事情,“一直以来承蒙各位关照。绫华…很幸福。”
“妈的…我以为眼狩令结束,就不会再有这种事。”门外的男声分明也颤抖了。
“这是我一意孤行,你们不必担责。”
“哈…真想不到,这么严肃的话会从那个白鹭公主口中飘出来。”男人苦叹一声,站起来靠着门框,脸上满是不甘,“该怎么说呢,我真的,由衷地后悔,如果当初不引荐他来,就不会…”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瞻前顾后。”少女的声音似乎轻快了些,可话音刚落,她又悄悄地吸鼻子。
“哈哈…从我家小姐和我兄弟谈恋爱开始。”
[newpage]
[chapter:女房谏]
“恕小女未能礼迎。”
背对那威严的脚步声,神里绫华淡淡地说着,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少年身上,直到和室被外人的呼吸占满。
一脸淡漠,她抬起头,吩咐下人将茶碗和托盘拿走。
除了御主雷神,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的高层也悉数到场,总将九条裟罗,大巫女八重神子,稻妻的最高权力者围坐在房间外圈,赤裸上身的少女留在中心。
算不上大场面,但紧张的气氛更加瘆人,官员们意不在此,他们的目光胆怯而又狂妄,跪坐刑场的可是神里家大小姐,那副春意盎然的玉体就这么敞开了,任由僭越的目光随意奸淫。
她身着平日的常服,宽松的蓝白云纹和服,低胸开衩,初显韵味的酥乳香肩,若隐若现的臀胯和蛮腰,白雪般细润的肌肤透着好闻的香气,纤尘不染的白袜并拢着,将那宽袍下的俏臀托垫起来,那乖巧娴静,又处处勾显风姿的跪坐正是稻妻女人的韵味。
等到所有人入座,目光聚焦与她的身上的时候,神里绫华抬起手解开束腰,只哗啦一声,宽松的衣物像是围裙一样垂散在地。
俏臀丰胯,蛮腰玉背,肌骨纤明的肩颈在汗液的湿润下更加明艳立体,一双俏美的桃酥乳挺着颤着,波光荡漾,属于少女的一切芳美尽收眼底。
“无礼!将军大人在此,怎敢如此糟乱!”
“社奉行的人都这么放肆吗!”
“呵!不愧是绫人的妹妹,和他一样狂妄自大!”
谩骂和斥责像是鞭子一样抽打过来,她仍旧是无悲无喜的样子,和几个月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公主大相径庭。
将军和神子并列跪坐在门口,作为稻妻的统治者,她们的眼光总要更犀利一些,即便是那位冷漠无情的雷神。
作为手下的三大权力机构,社奉行掌管民生祭祀方面的事务,相比掌管军事的天领奉行,掌管经济的勘定奉行,她们总显得势微,也常常受到打压和闲话。
眼狩令结束几个月后,这些顽疾还是没能根除,更何况这百废待兴的转折点上又出了那档子破事,让拯救自己国家的异乡恩人陷入危机。
“聒噪。”
威严而沉稳的声音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官员们顿时噤声。
静默的空间里只剩下少女颤抖的喘息声,充斥着落寞,不甘,坚毅的喘息声。同样身为武家之女,她明白神里绫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