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机会看到老师皱着眉头、让人像母狗似地干着,我便心存捉弄地又再插了一下她暗红色的可爱菊门,陈湘宜果然又闷哼了一声。
“你干嘛啦!”说着她自己往后伸出手来捉住我的老二往她的阴道口插去,不过大概是体位不同的关系,这次进入陈湘宜的体内让我感到她阴道前所未有的紧窄,抽插没几下,这次性交让我很快地便进入了状况。
“老师,这样有弄掉那些精液了吗?”我边使劲地挺着下半身边问着。
“感觉不出来,只感觉到你的阴茎在里面撞啊撞地。”她忍住兴奋性爱下应该要发出的淫声,故作端装地将头埋在双臂中,仿佛真的只是为了清除掉子宫颈上的精液,而完全没有享受这个过程。
我看她一副爱吃又装客气的样子,心想:不好好捉弄她一番怎么行?
于是我叹了口气道:“老师,这样子是弄不到最里面的,我看书上说,一定要传教士体位才能把阴茎插入到女性的最深处。”
于是我抱起陈湘宜,让她躺在洗手台上,我则是以肩膀扛起她的双脚,趴在她身上狠狠地冲刺,巧妙地运用腰力,确实地把每一下插入都顶到美女老师的子宫颈。
看老师还死撑住不发出浪叫,于是我又骗她道:“老师,我好像有拨到一点刚刚我射在里面的东西了,我再努力一下。”接着我奋力地用阴茎在陈湘宜体内画圆圈,用龟头与冠状沟交接的那环较有角度的肉伞刮着她的阴道襞,时而9浅1深地抽插着,时而又加快频率换为3浅1深,再也顾不得到底是真的要帮她清洗阴道里面的精液,抑或只是单纯地享受性爱。
终于,这个老师再也顾不得端庄的形象,忘情地大叫着:“啊、啊!小平!小平!”
我低头一看,我和陈湘宜性器交合的地方正磨出一丝丝白色的浓稠淫液,随着我的抽出,她的小阴唇也随着阴茎翻出;而随着我的插入,她的小阴唇又被狠狠地塞入,从原本浅浅的粉红色而加深颜色、直到充血成鲜红色,我拨开阴蒂上的包皮一看,陈湘宜的阴蒂也早已不客气地肿了起来,正随着我的插弄而抖动着。
而她突然双手用力地搂紧我的脖子,同时我感受到龟头上竟然有股热流往马眼直喷了上来;这难道就是网路小说说的“女性的阴精”?
从第一次奸淫老师,只插6下就射精,到今天让老师高潮泄身,竟然只花了两星期的锻炼。
男性的虚荣心获得满足,延髓也催促着我射精来报答女方的真诚性爱。
于是我满足地叫着:“老师,我要射精了!”便抽出阴茎,射精在她的肚脐上,然后无力地瘫软在她香汗淋漓的肉体上,紧紧抱着陈湘宜,用我的身躯磨着她的胴体,把刚刚射出的精液完完全全地擦满老师滑嫩的小腹上。
“啊,好下七咖净了。”她娇喘连连地以气音发出这几个音节。
我猜,大概是“好像清干净了吧”。
其实我猜想,不是什么精液黏在子宫颈上这么荒谬的缘故,而是她刚刚在课堂上没获得满足,却又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感觉阴道需要男性填满的空虚感。
简而言之,大概就是欲求不满的感觉。
看到这个骄傲美女最近不知世事的表现和性爱方面的笨拙,我大胆猜测她绝对是处女。
于是我故意去套陈湘宜的话:“老师,我今天课堂上又不小心射精在你体内,你怕不怕怀孕?”
“老师那个快来了,今天是安全期。”她话一出口,我内心举起胜利的手势,而她则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一时不知怎么接话。
我上次在研究室跟她初体验的时候,她才说她那个刚来;现在又要来了,可见她在说谎,我真的是她第一个男人!
“老师,你上次…”
“不要说了!赶快去准备上课,老师待会就去。”
她收敛起刚刚高潮的愉悦神情,面无表情地约略洗了一下身体,便不发一语地穿起了衣裤。
虽然我心中的疑问获得了最完美的解答,但是我却不知如何应对,只好失神地呆呆走回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