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发现我的眼神已经不再好学,而是贪婪地又盯回她的下半身,直瞧着阴毛和两腿之间刚刚被我搞到发红的红嫩女阴时,她又害羞地满脸通红地转了身过去,回过头来问:“你看够了没?你到底想干嘛?”
说实话,我原本要问的问题已经忘记了,我现在也只能呆呆地站着。
“那,老师,”我一定要硬挤出一点问题,不然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于是我假问问题之名,往前又站了几步,站到女生洗手间的门边问:“那我这样有没有触犯其他刑法的问题?”虽然嘴巴里问着问题,我的眼睛却是盯着老师年轻坚实的小屁屁瞧,又被激发的欲望使我口干舌燥,可惜无法望穿诱人的股沟,瞧见神秘的菊门。
“喔,如果光是像你这样看,顶多只是触犯社会秩序维护法第83条第1款‘故意窥视他人卧室、浴室、厕所、更衣室,足以妨害其隐私者。’顶多罚6000元罚锾。”她歪着头想了不到两秒钟,又转过身来,露出教学式的微笑,一副要给学生信心、让学生听懂的表情,而且双手又忘记遮住阴毛和胯间微露出的性器了。
我想了一下,昨天刚领家教薪水,现在身上好像刚好有6000,不怕被罚啦,于是心一横,我竟然就打定主意,站在洗手间门口,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陈湘宜看到我又开始盯着她下半身瞧,又害羞地转身,以白皙无瑕的背部对着我,且用一手遮住下体、一手遮住股沟。
“老师,我觉得这样不合理!那不就鼓励大家多赚钱,反正钱多就不怕罚嘛;只要钱多就可以大胆偷窥,反正捉到顶多罚6000,行政罚又不会留下前科。”
“嗯,说得也是。”她说着又转了过来,而且几秒后又不小心忘了遮下面,真是可爱。
于是我假借问问题的名义,却是直直欣赏了老师的下体达三分钟之久。
“好啦,你不要问了,老师要洗一下身体;你刚刚射了太多出来,老师要洗比较久,有问题等一下再问。”她终于不耐烦地关上了洗手间的门,又继续搓洗着她的阴部。
我失望地转身就要往楼下走,原本以为会有什么进展的,唉!
就在我心里叹了口气的当下,陈湘宜竟然打开了洗手间的门,下半身躲在门后,上半身则仅着胸罩,探出大半个身子问:“小平,麻烦你一件事好吗?”
我心乱如麻,便随口答应:“好啊。”
“你帮我到研究室拿胸罩和内裤来。”于是她递给我了钥匙。
哇!
我鼻血差点喷了出来,那就是说我可以趁研究室没人,好好研究身为老师究竟穿些什么种款式的内衣裤、还可以拿老师的内衣裤来做一些很淘气的事了嘛。
不过眼看着时间就要赶不上下堂课,我只能随手在陈湘宜抽屉拿了套鹅黄色的少女内衣,也无暇欣赏其他款式的内衣裤,便直奔洗手间。
我在洗手间外把内衣裤递给陈湘宜后,原本就要离开,谁知她又开了口。
“小平,刚刚你射精在老师体内,弄得老师下面感觉怪怪地;你…你…”她说到一半,便声如蚊语地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啊,一定是因为我都期待着刑总上课,所以平时很少打手枪,积了太多精液,精液太浓黏住了老师的子宫颈,我心忖道。
不过,陈湘宜到底想说什么?
“老师刚刚很努力要洗干净老师下面,不过手指头太短抠不到里面;你能不能,你能不能,”奇怪,想要我帮你通一通、刷一刷就说啊,不过你平常作风那么大胆,怎么最近愈来愈害羞?
总算让我等到好康的了,于是我正气凛然地说:“老师,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我弄的,我有这个责任帮老师洗干净。”
于是陈湘宜上半身趴在洗手台上,下半身则是双腿分得开开地站着,示意要我从后面帮她清洗手指构不到的地方。
不过,由于是我第一次尝试这个体位,坦白说,我甚至不清楚这个体位的阴道口在哪,所以我没有一次就成功把阴茎插进陈湘宜的阴道,而是不小心地滑开了,捅到了她的肛门;虽然一点也没有插进去,但那撞击仍然让她痛地闷哼一声:“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