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歹徒之一,也就是本件案子中唯一成立强制猥亵的那名被告,走向苏钰涵,背对着苏钰涵,跨坐在她身上,接着便伸手袭上苏钰涵胯下的嫩肉,此刻再清纯的女性也知道恶运将接踵而来;苏钰涵一改之前因为恐惧而放弃挣扎的姿态,开始摇着被抓紧的手,甩着虽然没被制住、却发挥不了太大挣扎效果的头,死命地挣扎。
那歹徒略伏下身,不顾苏钰涵的大哭大闹,将手掌与拇指之外的其余四指贴紧苏钰涵的大腿内侧,拇指则将苏钰涵的大小阴唇死命地向两旁掰开,露出粉红色的处女膜。
因为他没有将手指伸入苏钰涵的性器官,所以只该当强制猥亵而非强制性交。
歹徒们将苏钰涵制服地服服贴贴的瞬间,画面中多了一个脑满肠肥的男子,显然就是今天的被告颜家仪,他从门外走进房间,眼见全身赤裸的校花苏钰涵正被制伏在床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大美女躺在床上!”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这样就难以举证他跟其它歹徒的关系,接着他便从各种角度欣赏着这校花流着眼泪裸身挣扎的画面,甚至将脸凑上苏钰涵的胯间,用力地嗅着处女桃源的花香,鼻子几乎都要接触到苏钰涵的阴蒂,接着甚至还脱下裤子打起了手枪。
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对着自己的裸体打着手枪,苏钰涵吓得别过头去,却仍大声制止,哭喊着:“你变态啊,放开我。”
苏钰涵的举动更激发了颜家仪的兽性,他双手套弄阴茎的动作突然加了快速度,马眼也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副就是要射精的前兆。
法庭上的苏钰涵看到大家直盯着画面上她的裸体和颜家仪的自慰,羞愧地眼泪在眼眶里转呀转,令人十分不忍。
但为了厘清案情,我们也只能忍着对她的不舍,努力盯着萤幕画面看能不能找出有利的迹证。
颜家仪自慰的过程不到几分钟就逼近了高潮,他将龟头尽可能接近、而不碰触苏钰涵的阴部,满足地把白浊的精液喷射在苏钰涵被掰开的两瓣粉嫩小阴唇正中央,也就是处女膜的开口。
除了前几发命中苏钰涵的嫩穴,剩下的份量还喷得苏钰涵可怜的下体到处都沾满了这头肥猪的精液。
吊诡的是,在颜家仪进入房间直到射精的过程中,那些歹徒丝毫没有其它动作,甚至连看颜家仪一眼也没有,仿佛被下了石化咒语一般,这样子检察官就很难举证颜家仪和绑架苏钰涵的这伙人有犯意之间的连络,而无法以共谋共同正犯的法理将其它的人罪也冠在颜家仪身上,能审判的只有颜家仪自己所为的独立行为,也就是一开始检察官说的,可能有强制猥亵的行为。
一审时颜家仪就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他说他只是偶然走进郊外废弃空屋的房间内,因为看到有个美女被制住,那些人又没有对颜家仪有所反应,他便大胆地对苏钰涵的裸体打起手枪,而他完全不认识制住苏钰涵的那些人。
射了一发还不满足,颜家仪休息片刻,又因为苏钰涵被凌辱的画面而刺激起欲望,阴茎瞬时勃起,又草草打了一次手枪,这次还是把尿道口瞄准苏钰涵的处女私处,拼命地挤出一缕缕精液、像在灌溉花园般地用精液浇淋上苏钰涵被掰开的阴部,让她的阴毛和处女膜上沾满颜家仪令人作呕的腥臭精液。
此刻法庭上的苏钰涵再也忍不住屈辱与羞耻感,哇地一声大哭了出来,女性法警连忙上前安慰。
过了不久,画面中颜家仪眼见精液汩汩地流出苏钰涵被玷污的阴道,沿着会阴处流向苏钰涵的肛门,他像在自言自语似地喃喃道:“啊,这样子精液都流出来了,怎么搞大她肚子呢?如果能垫高她的屁股让她小妹妹朝着正上方,应该比较好。”他话刚说完,原本仿佛石像的那些歹徒竟然就乖乖地为苏钰涵的屁股垫上枕头,让她的阴道朝着正上方。
由此看来,那些歹徒显然是颜家仪的人马;然而,法院讲求证据,检察官既然提不出证据指向他们之间有任何关系,也只能相信颜家仪的鬼话。
颜家仪第三次射出的精液,就真的毫无浪费地注入了苏钰涵的处子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