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侧面看到她的大腿曲线,还有短到快要走光的短裙,真的是莫大的福利,就在我刚摸到笔的瞬间,她竟然整个身子转正,下半身就大剌剌地面对我,本来就已经心痒难耐的我还没弄清楚状况,她竟然把双腿大大张开,露出没穿内裤的小穴!
没想到会在法律扶助基金会看到熟悉的海洋生物,在我刚看到那条细缝和周围长着杂毛的肥屄肉瞬间,我反射性地跳了起来,却忘记我还在桌下,碰地撞了一下头,但我忍住痛楚不敢叫出一声,然后狼狈地爬上来端坐着。
“呵呵,律师您真的好好笑,好清纯。”
颜涵雨脸上泪痕还没干,竟然又像个疯婆子般笑了起来,你不是刚丧夫吗?
哪像个寡妇,竟然连内裤都没穿!
是想诱惑谁!
虽然我故作镇定,但是眼里的这位少妇却不断地让我脑海中浮现她毛茸茸的下体形貌,端庄的上半身,下空的下半身,如果桌子能挪走就太好了,我就能把这动人的美景组合起来,可惜幻想终究是幻想。
“可以继续了吗?”
吴律师从外头走了进来,接着开始询问颜涵雨关于无资力的要件,还有案情的法律事实。
毕竟要申请法律扶助,一定要是符合无资力认定标准,也就是符合下列资格之一者:一、符合社会救助法之低收入户。
二、其每月可处分之收入及可处分之资产低于一定标准者。
于是我开始全心全意的贯注精神在电脑萤幕上,仔细地输入所有案件事实,虽然我的下半身还硬硬的,而且硬度好像还有增加的趋势。
得了吧,这不可能啊,虽然刚刚看见一只年轻鲍鱼,但我旁边坐的吴律师那充满妈妈味的姿态,而且这还是公开场合,应该都把这淫靡的气氛稀释掉了,怎么可能让我愈来愈硬,不过裤档的紧绷感确实愈来愈强烈,还有一点舒服的感觉呢,怎么会这样?
我边打字边稍微把身体后仰、偷偷往自己牛仔裤裤档看去,靠北啊,颜涵雨这疯婆子竟然把穿着丝袜的脚尖伸到我裤档上搓动着,难怪我会愈来愈硬,都怪我太专注在电脑萤幕上,才会没发现她在对我性骚扰。
怎么办,她已经那么可怜了,如果我现在骤起发难,她被告性骚扰的话,轻则罚锾,重则判刑耶,我要跟吴律师讲吗?
可是跟她一说,如果颜涵雨把我偷看她鲍鱼的事抖了出来,即使我不是故意的,传出去也对法律扶助基金会名誉有损耶,而且现在这舒爽的感觉就要中断了,啊嘶~~~“剩下的你自己斟酌一下怎么把案主的陈述变成文字,我去一下洗手间,好像早餐吃坏肚子了。”
说完吴律师又匆匆出去上厕所。
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啊,吴律师!
惨了,裤档上的触感才刚消失,我盯着萤幕的眼睛余光可以看见对面的年轻少妇身体已经渐渐沉下,就像恐怖片的气氛和节奏,接着她的头就从我的胯间露了出来,还俏皮地向我打声招呼,淘气地说了声:“嗨~~~”
“律师~~~您一定要帮我喔,我都这么帮你了。”
靠北,我又没要你帮我!
惨了惨了,一方面不能让她性骚扰我的事曝光,一方面又要在吴律师回来时至少打出概略的案件事实让她再修改,以利等等开会评议,我根本没空理颜涵雨啊,我现在知道她老公为什么要外遇了,颜涵雨根本就是疯婆子啊!
我边打着字边感觉到我的拉炼被拉下了,15公分的大家伙被硬拖出拉链开口,然后传来她的惊呼:“好大!”
然后就是温暖的口腔包覆龟头的潮湿触感,还有舌尖抚弄马眼和冠状沟的挑逗酥麻感,伴随规律的吞吐节奏。
哇靠,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就是这样吧,刚开始她骚扰我时如果我勇敢呈报,顶多被怀疑一下,只要我坚决否认有偷看她阴部的故意,大家都会相信我的,毕竟我是志愿来的志工,不拿一分钱只想贡献一己之力让社会更圆满,现在搞成这样,任何人走进谘询室看到这样,我只有百口莫辩的份。
“颜小姐,请你别这样。”
我真的没空在那边挣扎什么的,只能忍住呻吟的冲动,边打字边劝阻她。
“可是如果你不喜欢我,抵迪怎么会胀得这么大。”
她一边让龟头退出她的口腔,改以手套弄着我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