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定义你的行为是猥亵,那就是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是性骚扰,但是你不是趁老师不及抗拒,只是趁老师‘不知抗拒’,所以不是适用第25条,而是第20条,那就是新台币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锾,但是你是趁担任老师助理的业务上对生病的美少女实行性骚扰,加重其刑二分之一,就算是行政法上的裁量怠惰只处以最低罚锾,你也要给我一万五千元(伸)。
“
老师拉上棉被紧紧护着胸部,只伸出右手,张开手掌、掌心朝上,一副要跟我要钱的晚娘脸。
“哼,看也知道你没钱,从薪水里扣,延长长工契约时间两个月。”
老师边嘟哝着,边把身体翻了过去,连带地卷起了一大片棉被,让我因此把屁屁暴露在冷风中了。
呜呜,偷袭失败还被酸没钱,我双手捂住下体,平躺在寒冷的冬夜中反省,我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呢?
幸好老师没告我趁机猥亵,不然真的有可能被关,我好像真的有点太得寸进尺了。
才刚反省几分钟,老师又开始加重了呼吸,这次我不敢造次,但是寒夜让我不得不把身体往老师捱近了一点藉以取暖,还偷偷用了一点真力抢老师的棉被,然后钻进被窝里从背后抱着老师入眠。
一月一日的早上,我的胯下在它的拥有者仍然沉睡的状态中和国旗一起参加升旗典礼,直到我醒过来,花了几分钟才确定这美好的早上是真实,包括激情的跨年夜、偷袭被察觉的夜晚,还有这暖呼呼的被窝,只是身边已经没了老师的踪影。
我像变态似地一丝不挂、蹑手蹑脚地出去晃了一圈,才发现老师竟然在客房睡着呢,她总是这样,克服不了心中的情欲,却又要遵循道德或法律的逻辑,想必是为了免去天人交战的麻烦,她才不在我身边醒来,否则要怎么解释一个大学教授跟大学部学生裸身共眠的景象?
嘿嘿,偷袭行动Part2开始,不过这次我不敢再偷袭老师身体了,而是把目标放在家居检查,检验陈湘宜到底是不是外表亮丽、生活邋遢的伪女神的时候到了。
如我以前提过的,老师的家具走的是简约风,所以生活态度一目了然,非常的中规中矩,家里几乎是一尘不染,奇怪咧,这种几乎洁癖的美女怎么能忍受我那肮脏又插过好几个人的小鸡鸡放进她的身体,真的是诡异极了。
趁着女主人睡觉中,检查重点当然是装满许多男性憧憬和幻想的─衣柜!
我轻轻地拉开木制衣柜的转门,也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声音,等到转门完全敞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就是老师那琳琅满目的衣着了,天啊,原来平常她穿来上课的只是冰山一角,跟一般的女孩子一样爱漂亮到不行。
无暇细看老师还有什么特殊衣物,我拉开衣柜底部的防潮箱,里面像糖果盒一样分成一格格,里面还塞满了色彩缤纷的内衣裤,我几乎忍不住就要拿起一件做些淘气的事。
就在这个瞬间,我瞥见衣柜里以衣架一排排吊着的,竟然有件好眼熟的深蓝色外套,那不是一般国高中生的制服外套款式吗?
我轻轻地拨开遮住那件外套的其他衣物,发现左胸前赫然写着“嘉义高中”,还在嘉义高中四个字两边各画上一条横槓,靠夭,这不就是嘉中一年级的意思吗?
是谁?
陈家小孩应该只有两姐妹,陈湘宜确定没念过高中直接跳级,陈香仪好像念过一年嘉女,但怎么样也不可能有嘉中的制服啊!
干,一定要确定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要把这间外套拉出来看看右胸前的名字和学号就知道这件外套的主人是谁,以及他属于哪一届,也就能推算出他大概的年纪了。
“你在做什么!?”
门边传来的老师声音让我心里触电似地大大跳了一下,但是我不动声色地仅把双手若无其事地翻弄着衣柜里满满的衣服,道:“老师,我睡得有点冷,有多的棉被吗?”
老师急忙走了过来,手忙脚乱地关上衣柜,冷冷道:“棉被不放在这里。”
然后鄙夷地瞥了我的胯下一眼:“还真的蛮冷的,三颗小球。”
“那不用了,我也要起床了,老师早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