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什么事?”
其实我蛮好奇老师开什么车,她基本月薪就快十万了,教科书销量又那么好,大概是开1A2B吧?
“我车子停红线被拖了。喵的,半夜三更拖个屁。”
她气喘吁嘘道。
“哈,三宝。”
三宝是PTT一种充满歧视却不失中肯的用语,指行车不遵守交通规则和常理的三种人,包括女人、老人、老女人。
“三什么宝!”
陈老师竟然抬起脚来作势要踹我的车。
“我听得懂喔!”
老师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似乎在说她够聪明或者她也是乡民。
“那您叫计程车回家吧?”
我试探性地问。
“小黄都被你们同学坐光啦!”
说得也是,嘉义本来就是小地方,三更半夜哪来那么多计程车?
也不等我说些什么,老师竟然就跨上我的机车,被我今天第15次看到小裤裤。
“你要回宿舍吧?到附近我再走回教职员宿舍。”
喔,那就顺路而已,也免了计程车钱,于是我便兴奋地载着老师往学校的路上前进。
为什么说兴奋呢?
那是一种虚荣心,不同于传播妹或其他行业,老师是在学术上有着崇高地位的大学副教授,却又具备宛若天仙般的花容月貌,也不以打扮时髦为忤,就这样委屈自己坐在我的破机车上。
此刻身边呼啸而过的宝马、宾士,完全不能让我对他们起一点羡慕,因为此刻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是我!
老师毕竟喝了一点酒,上车后什么也没说,竟然就前胸贴后背地抱着我,深怕一个不小心就摔下车子,我背后那对坚挺胸部的触感让我感到非常兴奋,却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想早点安全把老师送回宿舍。
到了离学校五公里左右,会经过一片住宅区,这边路灯常常因为雨后故障,村干事又很溷都没通报。
通常我们都骑省道绕远路回学校比较安全,除非白天才会抄这条捷径,但今天老师有喝一点点酒,我怕拖太久老师会掉下车,所以我就抄近路了。
没想到刚进入比较昏暗的巷子,两辆机车便一前一后地放慢速度堵住我和老师。
他们是4个青少年分别双载,挑衅地叫着:“小姐,咩吼狼趴几雷某?(台语:小姐要给人追一下吗?)”
“小姐,水喔,内裤不怕被看见吗?”
“不要理他们。”
一直在我身后昏昏欲睡的老师在我耳边轻声道。
而我也一心以老师安危为重,一边友善地向4位“大哥”
点头示好,一边面无表情地继续骑我的车。
没想到一到一个除了车灯就看不见任何物体的荒郊野地,这两台机车还是忍不住铸下大错了,他们在我面前紧急煞车,我也跟着停车,虽然没有受伤也没什么太惊讶的感觉,但是我对接下来的不确定性感到非常忧虑。
“阿我们一直跟你讲话你都不理我们是怎样,鸡掰镶金的吗?”
其实不管理不理他们,白目就是白目,他们会挑各种理由挑衅,而且玩世不恭的他们看到老师这种绝色美女如果会轻易放过那也才奇怪。
我回头看了看老师一眼,老师勉强睁开眼睛,眼里尽是怒火和杀气,齁齁,你们死定了,惹到全大学最恰的恰查某!
“你挑一个,剩下三个给我。”
老师一点都不在乎内裤走光,右脚一抬便从我机车下来。
不良少年们也忘情大叫:“干,内裤!有够姣(ㄏㄧㄠˊ)!”
靠,我这辈子除了欺负小妹妹之外没打过架啊,您一定要赋予我这种任务吗?
那个说老师有够骚的青年还没来得及反应,老师左脚一个假动作,左脚再垫步上去,接着就是右脚一个俐落的回旋踢,青年瞬间倒地,看着他从鼻孔不断涌出的鲜血,我在想,这样算防卫过当吗?
他毕竟还没侵犯到老师的身体或自由法益,但老师这一脚已经伤害到他的身体…“你发什么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