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却只是闭目,薄唇抿得更紧,神姿高彻,依旧是一尊高高在上,不问凡俗的玉雕。
姚黛蝉羞耻地抹着泪,终于等到最后一片红色的痕迹浮出,才气喘吁吁地拢好衣襟,急匆匆跑开。
烛火早已燃透。外头的人也早不见了。
崔云柯缓缓睁眼,室内一片漆黑。
他静了很久,很久。等到身体的诡异渐渐消散,才着手清理衣袍。
无意触及褥子时,一小片湿腻却让他瞩目。
泪?
崔云柯盯着那里,呼吸陡然沉滞。
他看向屏风后的小榻,那里背对着他,躺一道影影绰绰的身姿。
他唇舌干燥,忽而很想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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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被制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