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当年婚事有误!”众人循声一望,见崔禄领着一对中年男女行来,手中还捏着几封信件,“当年嫁入府中的并非姚知府长女姚惜翎,而是次女姚黛蝉!姚大人,你说可是?”
姚锵面色煞白,支支吾吾。
崔禄哼笑:“你不说,小的我替你说。当年你主使替嫁,将次女黛蝉划了名字,冒充长女嫁入侯府。二爷顾及两家颜面,未曾揭穿!你怕东窗事发二爷问责,携家辞官潜逃,是也不是!”
老夫人永靖侯都变了神色,何氏崔云筏更是惊愕。
“你当真是姚家亲家?”
姚锵浑身一抖。他携家入京,本是想借替嫁之事拿捏姚黛蝉,好借她的手从侯府那里讨些好处。谁知半路被人打晕套了麻袋,再醒已被拎入侯府,正撞上这场大戏。
心知自己这是一早就进了崔云柯的套,姚锵面如死灰,却又不敢不认:“当时长女重病,下官怕误了婚期,才……”
在场所有人都一窒,一时都哑口。
感受到几道恨不能宰了他的视线,姚锵慌忙跪地,哀求道:“老夫人,侯爷,看在咱们祖辈的交情,您等体谅我这一回。现如今惜翎也在京里……”
族老们千里迢迢赶来主持这场亲子之争,未想到了最后,竟莫名其妙牵扯出了兼祧替嫁之事。
何氏捂着心口,指着地上狼狈的姚锵急急喘着气,这时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这般凌乱里,最后还是崔云柯这张靶子自发出面,规矩地请族老们先下去休息。
“身世之谜,我自会配合各位叔父调查。”
话说到这份上,众人也都没有什么好再置喙的。汝宁宗室与侯府实则并不如何相熟,甚至生疏得很。也只当年崔云柯来信想要过继子嗣时来往频繁了些。而后族中有了些事端,过继不了了之,便再无联系。
此次入京,看了这场精彩绝伦的闹剧,几个族老嘴上也宽慰了番老夫人,便各自散去了。
“替嫁之事,总要有个说法。”人都走后,永靖侯大掌捏在膝上,沉声,“持玉,将姚氏和崔沂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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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来了,这一章删改了好多遍,不是有意拖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