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斐轻轻地笑了一下,自嘲道:“陛下都避嫔妾如蛇蝎,嫔妾哪还有心思去在意宫人们说什么呢。”
“不,”裴辞艰难地解释道,“朕不是……”
不是什么,下面的话裴辞却不好说了。
他没法对着卫斐说出口。
裴辞感到一种久违的难堪。
但卫斐也没再给他胡思乱想的余地,直接向前走了最后一步,一把扑到了裴辞肩上,轻轻环住裴辞的左肩,低低泣泣,如诉如慕道:“嫔妾是陛下的人,陛下就打算这么把嫔妾扔到一边、一辈子看也不看一眼么?”
裴辞茫然地想朕哪里有看都不看你一眼了……但这话他更不好说出来了。
因为他感觉自己肩上湿湿的,是眼泪,一点一点渗在了肩头。
裴辞的心像是被人冷不丁拧了一把,又酸又苦,既涩还疼。
“好吧,”裴辞纠结着无奈松口道,“朕留下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