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并没有区别，都是把女性当物品而已，无外乎是大明倡导节制欲望，存天理灭人欲，虽然商业发达政府管不到民间，但是她是官家小姐，从小肯定是严格遵守这些的，不然会说她没有女德，她不仅以后嫁不出去还会连累自己父亲的声望。”李正则解释道，“其实瞒报她的奥术专精可能也有这方面原因吧，收入锦衣卫以后女性在军队里会发生什么事谁都清楚，不过想来她父亲那么爱她也不会让她去受苦。”
哈娜见陈玥凝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只好站起身，伸手主动为她治疗。
“谢，谢谢主母。”陈玥凝在哈娜面前如同担惊受怕的小鹿，小心翼翼的说道。
“都说了让你直接叫我名字。”哈娜感觉自己即便是刚开始接受性虐轮奸之时都没有现在让她心累。
“贱妾不敢。”
“让你叫你就叫，这边可不兴大明那一套，并且我也不喜欢。”李正则说道，“你也别自称贱妾了，这些东西赶紧都抛弃。”
“是，夫君。”
虽然陈玥凝同意的很好很干脆，但是李正则心里清楚一般情况下没个几年功夫她改不过来。
“好了。”哈娜放下手说道，“现在，站直身子，重新跟我道谢，必须叫我名字。”
“谢，谢谢——哈——哈娜。”陈玥凝憋了半天好不容易说了出来。
“这还差不多。”哈娜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坐下办公。
“过来。”李正则对她招了招手。
听到夫君的召唤，陈玥凝赶忙小步跑去，在李正则面前站好，然后低下头用余光偷偷的看他，而李正则也同样在细细打量着她。
这也是经过这一天之后终于有时间闲下来，好好看看自己的这位废了很多心思搞到手的小妾。虽然行为不光彩，但是他本身也不是那么陈腐的人，虽然有为国为民的理想抱负，但是自己的部分欲望得到满足也很重要，他非常想得到这样一位古典美人。
“头抬起来。”
在听到李正则的要求后，陈玥凝缓缓抬起头，但是完全不好意思和他对视，转而将自己的目光瞥向一边的墙壁，在他充满欲望的那赤裸裸的目光中，霞飞双颊。
李正则细细的打量着她的模样，越看越是喜爱，就审美来说，她的长相都要压住哈娜一头，着实是他最喜爱的容颜，没有之一，再搭配上她正穿着的蓝紫色搭配的明制汉服，更是让他的欲望达到非常高的程度。
学校是允许留学生穿自己的民族服饰，这也是她能穿汉服的原因。
及臀长发披散在背后，薄薄的一层刘海，额头若隐若现，珠圆玉润的小脸上些许红晕，细如柳叶的月牙眉，桃花眼中泛起丝丝朦胧，挺直秀美的琼鼻，点缀其下的樱桃小口，无一处不是他最喜爱的。
“脸际芙蓉掩映，眉间杨柳停匀，面如满月点朱樱。眼似秋水花带雨。”李正则望着她有感而发。
如此直接的形容，让处于公共场所之中的陈玥凝更是不好意思，脸上红晕更足，李正则看的更是喜爱。
将最美丽的东西撕碎打破，压在身下蹂躏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李正则邪恶的想到。
“玥凝，把衣服脱光。”
“哎——哎？什，什么？”陈玥凝非常紧张的再次确认，在这这么多人面前脱光，这是要把她十八年来的人生彻底打碎。
“脱光。”李正则再次说道。
陈玥凝脸色变得煞白，咬紧嘴唇，双手紧握着自己身上比甲的下缘，指关节泛白，内心里在剧烈的抗争着。
这一刻她甚至想要自杀。虽说已经答应做李正则的小妾，但是这在她看来是要完全碾碎她尊严的做法让她无比煎熬，即便是在大明妓院也不会有当众脱光这种事。
李正则看着她，知道她内心在纠结，也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即便她今天拒绝，他也不会有什么不满意，在哈娜的影响下，已经在性方面心里变态的他已经决定要把她也调教成性开放的痴女，当然像哈娜那样还变态就不必了。
不过倒是有一些让李正则觉得奇怪的地方，她不是被教坊司调教过吗？
内心还在挣扎的陈玥凝突然想到了自己父亲在江湖上的朋友，他这位朋友的女儿和她年纪相仿也是一位女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