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受并包容了那样的我。”哈娜主动握住身旁李正则的手说道。
“行啊,小子。”普朗克拍了拍李正则的胳膊说道。
“嘿嘿。”李正则干笑两声,他还是不是很懂如何和这种学术界的大拿交流,有些拘谨。
“我看你的电报上说,法国出事了?”普朗克话锋一转,展开正题。
“是的,拿破仑六世联合资本家、军队中的主战派刺杀了拿破仑五世并嫁祸给俄国,想来在法国举行完国丧不久之后就要对俄宣战了。”哈娜面色沉重的说道,“我们也被迫成了帮凶,变成了通缉犯,虽然现在还没有下发通缉令。”
“嗯,倒也不是坏事,他对外战争肯定会发国债,而这战争势必会成为拉锯战,届时强征暴敛之下,德国重新建立的难度倒是会低不少。”
李正则再一次有些震惊,没想到普朗克还懂经济政治,他本以为普朗克是个一心沉醉于科研的人。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届时以工农阶级为主体,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武装革命,夺取政权。”哈娜充满信心的说道。
“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你的年龄,以及李正则的亚洲人身份,都不足以在竞选中获得最高领导人的位置。”普朗克指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所以我们没打算真正的一人一票性质的民选。”李正则解答到,随后他完全照搬了自己世界共和国建立后的各项制度。
“嗯,这倒是可行,但是人民代表仍旧是民选的,届时哈娜就算放弃了贵族身份,可是如何说服众人呢?”
“军队在我们手里嘛,敌人也是我们击败的,这声望我想不会有什么问题。”李正则说道。
“好吧。”普朗克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想好去哪了么,我送你们过去。”
“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鲁尔区,埃森市,我的私人工业区。”哈娜答道。
关于哈娜这个工业区,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本身这工业区大头实际上是克虏伯家族的,但是在德国战败后,克虏伯也一起吃尽苦头,被她暗地里想办法用各种手段收到了自己手中,让克虏伯家族成为她最坚定的支持者之一,同时她也就掌握了德国最大的重工业,也是她复国的最大底牌。
“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普朗克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