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袁景,他为什么用冷冰冰的脸,说出如此温柔的话,看上去是两副面孔啊。
她又看着顾权青黑的脸色,吓得拢住身上的衣裳,连连摇头:“你们出去,你们出去,求求你们了。”
这时候怜月是真的知道怕了。
袁景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缓声说道:“若是有事随时叫我。”
顾权却不想走,盯着水面,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小月,你不能厚此薄彼,你若是肯哄哄我,我就原谅你们今日的事情了。”
怜月直接钻进了水中。
袁景无语:“你夜晚偷进小月房间的事情还少?怎么,轮到你撞见,就忍受不住了?”
他眼神冰冷:“还是你觉得我满足不了她?”
顾权撇嘴:“是又怎么样。”
说完他蹲在汤池旁边,手指撩了水面的水,说道:“晚上没人陪小月,我去陪陪怎么了。”
袁景冷哼:“那你现在也别醋,下次撞见,有多远滚多远,免得你吓着她了。”
顾权:“不滚。”
怜月:“……”
来个人杀了她吧。
两人倒是没有喊打喊打,就打打嘴仗,往房间外面走去了。
顾权的脸色臭得要死。
外面的风,都吹不散他心里的嫉妒,他深吸了一口气,始终不明白:“小月到底喜欢你什么,为什么偏偏就对你主动,而我想和她待在一处,都是我去找她,他从来不找我!”
他嫉妒死了。
袁景瞥了一眼顾权,深吸一口气,说道:“下次你能不能避嫌。”
顾权:“避嫌什么?”
袁景轻嗤一声:“她喜欢我给她留体面,从来不会在不恰当的时候出现,比如今晚,就是不恰当的时候。”
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
顾权气笑了,轻嗤一声:“你倒是很贤惠啊,要不要再给小月物色几个面首,更显得你的大度了。”
袁景道:“一码归一码。”
别说给她送人了,若是再有人敢蓄意勾引,他会毫不留情的杀了对方。
顾权自也不允许。
他没听见里面有动静,忍不住蛐蛐道:“小月不会是羞愤欲死,偷偷跳窗跑了吧?”
说罢便打开房门。
怜月却已经换好了衣裳,正坐在汤池旁边榻上,拿了一杯冷茶在喝,脸不红心不跳的,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尴尬。
顾权率先走了进去,坐到了怜月的身侧,道:“小月,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解释?”
怜月莫名其妙:“解释什么?”
袁景跟在后面,跪坐在了两人的对面。
顾权道:“解释你们刚才背着我做了什么?”
怜月脸上依旧淡定:“你知道了还问。”
实际上脚趾已经蜷缩起来了,只是在强装淡定罢了。
顾权:“行。”
他眯着桃花眼,危险地询问:“今日你陪他,可不能厚此薄彼,明日你得陪我。”
怜月拒绝:“不行。”
顾权脸瞬间黑沉,周围的空气冷如冰霜:“为什么?”
他眼睛已经被怒火给包围了,似乎一个回答不好,就会暴起,可怖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