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
假的吧。
怜月想将她推开。
袁景握住了她的手:“你怕什么,就算要死,也是我先死。”
怜月只觉得头都大了,往窗外看,黑夜中,外面的树被风吹得摇曳,却没有看见人影。
确定不是在唬人吗?
袁景似发现她的想法,给她整理了衣裳,说道:“我带你去汤池。”
怜月回神去看袁景的脸色,依旧是冷峻的神色,眼神深邃,见她观察他,便朝着她温柔一笑,看上去有点渗人了。
她赶紧将头埋到他的怀中:“好,好吧。”
肯定是吓唬人的。
没错,就是这样的。
袁景将她抱起,打开门闩,往屋外走。
夜间的寒意在袁景打开了房门之后,风就从衣料的缝隙吹来,散掉了身上的那股莫名的燥意。
怜月感觉袁景站在门口不动,又从他的怀中抬起头,便对上了一双通红的眼神。
那眼中好像盛满了滔天的怒火,能将人瞬间的烧成灰烬。
“你们!”
怜月想从袁景怀中下来,被袁景给拦住了。
他淡笑道:“小月,你的衣服已经坏了。”
怜月:“……”
啊啊啊!
顾权狠声道:“你们背着我干了什么?”
袁景看他:“显而易见。”
顾权问:“现在呢,你们要去哪里,继续去野外媾和?”
袁景没回答,而是反问:“你来多久了?”
顾权:“没多久,刚到,刚来就将你们给抓住了。”
怜月已经有点想死了。
顾权却又继续说了:“为什么你们不叫我,之前不是说好了,要么就一起要么就不做,你为什么背着我,不知道我的心都碎了,你们到底有没有将我放在眼里?”
袁景:“她身体不行。”
顾权桃花眼阴恻恻地看了一眼已经羞愤欲死的女郎,不由冷笑:“我倒是觉得她的身体很好,若是身体受不住,我不介意再给她输送内力,调教好她的身体。”
怜月看着他又恨又委屈,浑身要阴郁成黑雾了,看着怪可怜的,他明明是那样强大威严的男人来着,现在变成了受伤的大狼狗。
袁景:“……随便你。”
说罢就往汤池的方向走。
顾权立即追了上去:“你们去哪里,我也要去。”
袁景无语:“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顾权确实是刚刚才到的,就如怜月想的那样,若是提前到了,他是真干得出钻窗户进去,提议加入,他就是这般不拘小节之人。
这一路上的气氛很是压抑,怜月只闭眼装死,什么话都不想说。
谁懂啊谁懂啊。
她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场面,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到了汤池之后,袁景将她放入了暖池中,温柔的水将她包裹,他的声音温柔:“要我帮你洗,还是我们看着你洗?”
怜月浑身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