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司陇瞬间来了精神，立刻回头看去，只见美女正躺在老杨的怀中，那如白玉般的纤纤手指正在他的身上画着圈。
而老杨的样子，说真的也挺奇怪。
他就像某种吸毒上瘾的人一样......表现出了与平常十分不同的，一副无法遏制自己欲望的嘴脸。
“她被A7废了一条胳膊，现在中了梦蚀孢子的病毒，暂时醒不过来。”
老杨无所谓地说着，那口气似乎冯野对他来讲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丝毫没有多年战友同事的一丁点情分。
现在几乎已经是证据确凿，看着眼前这个虚伪至极的男人，司陇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恨不得立刻手撕了这个叛徒。
“幸好你去的及时......那三个废物，差点坏了A的好事！冯野她现在还不能死，就算死，也必须死在......那个人的手中。有些事必须得加快速度了......A今天心情不太好，他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我知道。”
女人的这句话信息量太大，司陇抓住其中关键的两点，A暂时还不希望冯野死，以及，必须死在他的手里？
既然暂时还不希望冯野死，为什么那三人还会来进行暗杀？难道他们并不是A安排的？
还有必须死在，那个人的手中，那个人究竟是谁，是A吗？
这个女人究竟又是谁，她频繁的提到A，语气熟络，甚至还知道A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司陇记得龙谦死之前说过，他们其他的杀手，几乎都没有见过A，也从未有过直接联系，全部的消息都是由A1来颁布的。
难道说......她就是A1。
司陇的心砰砰的跳着。
老杨已经足够隐蔽了，按照他一路上的反侦察和路线，不可能被任何人跟踪到这里，如果不是幻境梦织的异能，她根本无法探听到这么多东西。
司陇很想现在就把这二人抓起来，但再三盘算过后，自己拿下这两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她根本不了解A1的异能，他们现在还是两个人，即使自己使用幻境梦织进行偷袭，可一旦失手，她不觉得老杨会放过自己。
她现在不能拿自己去赌，永夜局的病床上还有两个人在等着她。
就在这时司陇眼前的水波纹开始晃动，原本眼前的一切不再那么平稳的显示，这一次的幻境梦织持续的时间太久，精神念力不够了。
她迅速离开了房间，在水波纹消失前藏身在汽车旅馆的房子后面。
很快A1也出来了，她出来后上了一辆黑色小轿车的主驾驶位，自己开车离开了。
司陇特意拍了一张她车子的款式和车牌。
来这的主路只有那一条，为了避免被老杨发现她的车，一直等到老杨的车开走很久之后，她才联系深眠派车来接。
回到局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其他的病房里偶尔还有病人和家属说话的声音，冯野的病房里安静得就像没住人一样。
司陇轻轻地推开门看扫视了一圈，垃圾桶里的垃圾也倒了，冯野的衣服又换了一套新的，应该是护工阿姨又来过了。
她检查完后拿上毛巾和换洗的衣物，去到医务科的公共浴室里开始冲澡。
太晚了，现在浴室里黑乎乎的，只有她一个人。
随便进了一个隔间，司陇脱完衣服开始放水。
当水从头淋下时，她才感觉到自己非常的疲惫。
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远远不够处理这些事情，除非她能有三头六臂。
冯野和周世通昏迷不醒，永夜局现在还有其他可以信任的人吗？
她不知道。
徐修正？
姜副局长？
她现在谁也不敢赌。
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老杨的内鬼身份已经坐实，他在明面，而司陇是在暗面。
老杨并不知道司陇已经了解了这么多，如果想要将最后能得到的效益最大化的话，那么现在她暂时还不能打草惊蛇。
冯野的昏迷，让她这次彻底陷入孤立无援，无人兜底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