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一琳现在还不知道是所长出卖了自己,她还天真的相信所长可以替她伸张正义,只要自己能一直拖时间拖到他们来救自己就好。
嘲讽过后的一琳咬紧了牙关,她知道自己激怒了对方后迎接自己的便是更加严厉的酷刑,她挺直身板,俨然一副坚贞不屈的姿态。
显然女校长确实被激怒了,她大步走上前,狠狠一巴掌呼在了一琳的脸上,一琳的被扇得头歪向了一旁,嘴角也流下了一丝血迹,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女校长不顾一琳的死活,抓住插在一琳下面的电棍用力向内推了进去。
“嗯…嗯啊啊啊…”一琳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快要被棍子捅穿了,痛苦地仰起了脑袋呻吟着,电棍被插到了只剩电线还在外面,整个棒身以及把手部分都被无情地塞了进去。
“开!”“咔哒!”
“呜!呜啊啊啊啊!噫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强烈的电流再次开始在一琳的身体内肆虐,从最敏感的部位传至全身,抽搐的幅度再一次加大,大量的白沫依旧从口中流了出来。
“你觉得你正义感很强是吧,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得起学校对你的栽培吗?”
大概是不想给一琳反驳的机会,在电击中断的间隙,一琳的嘴里被塞入了一个大号的口球,将她的小嘴填得满满的,这样她就没有办法说出任何激怒女校长的话语了。可怜的一琳被封闭了视线,堵住了嘴巴,拘束住身体,完全沦为了他人的玩物。
“再开!给我开到最大!不要留情!我倒要看看她的嘴到底有多硬!”女校长嘶吼着。然而实际上一琳偷走的文件早已被人发现并取回,现在已经全部物归原主了,女校长并不需要从一琳口中得到任何情报,只是为了在她的身上发泄自己的愤怒罢了。
随着电流声的逐渐增大,一琳也从刚才的惨叫转变为了哀嚎,但由于被堵住了嘴,哭喊声大都被口球所吸收,人们能看到的只是一琳无声的舞蹈。电击器被逐渐开到了最大档,一琳的声音已经完全被电流声掩盖住了。围观的施刑者们用手遮挡着,生怕一琳身边溅射出的电火花伤害到自己,整个地下室仿佛正在进行电焊,闪烁着耀眼的火花,但这场美丽的烟花表演终究是泯灭人性的。
这是一个极其黑暗的夜晚,大雨依旧没有停下的迹象,笼罩在乌云下的城市失去了活力,每个走在街上的行人似乎心情都沉重了许多。
在家中的沈萱萱更是坐立不安,令她心烦的并不是被扣除的半个月工资(这也挺令人心烦的),更多是因为局长的不作为。
“一琳的想法并没有错,为什么不愿意帮助她呢?”沈萱萱左想右想也想不明白,但也懒得再跟所长理论了,想必他现在也不想见自己。
“昨天一琳跟我商量想让我放学接她回家来着,因为害怕偷窃的事情暴露被学校找麻烦。”沈萱萱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那就出发吧。”
略微收拾了一下行装,依旧是昨天的便装的搭配,沈萱萱踏上了去学校的路。
“噗!……呼…呼…呼…”。急促的呼吸声诉说着一琳所遭受的苦难,视线再次回到那个昏暗的地下室,在一个角落里,被倒吊在天花板上的一琳犹如肉店里被悬挂的肉块一样,而唯有小肚子的一起一伏才能让人得知挂在那里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嘭!”“噗!啊!呼呼呼…”无情的铁棍挥打在一琳的肚子上,一股鲜血从她的嘴里喷出,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地面上的鲜血已经汇聚成了一片水洼。沦为被虐玩具的一琳如同沙包一般被打来打去,她现在已经没有余力再去咒骂那个残忍的女校长了。
一根钢管被悬挂在天花板上,钢管两侧的铁铐紧锁着一琳的小脚丫,强制她大开着双腿。因为电击折磨而肿大的下体赫然有一根粗壮的振动假阳具蠕动着,不断有水花随着假阳具的振动被甩出来,本该光洁靓丽的乳房却被两个坠着铅块的乳夹被拉的老长,随着一琳身子被打得左右摇摆的节奏同步晃动着,双手手腕被捆在一起,拉过头顶固定在地上的铁环里。一琳就这样被全身拉直吊在房间里,连弯一下腰都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