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嘿嘿一笑,从牛仔裤兜里掏出一个极小袋子,里面赫然好好几十来颗嗨药。他嘻皮笑脸的道:“尘哥眼睛真毒,这都被你看见了,我倒不是自己想嗨,只是留着把mm用!”
“小心被别人告**!”谢少尘冷冷的道,说着摊出手掌来:“分一半给我!”
刀疤闻言,将袋中的药到了出来,分了一半给了谢少尘,又道:“尘哥也太小瞧我了,那些**哪个不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我用这个只不过助助兴罢了!尘哥莫非也想……”
“你小子少胡思乱想!”谢少尘狠狠灌了自己一大口酒,将空空如也的易拉罐用劲捏成了一团,扔进了几米开外的垃圾筒里。
“妈的,老子现在最烦的就不知道自己毕业了作什么,人家一听我们学校的名头,想都不想就撵你出门了,真他妈憋气!”
刀疤用易拉罐将栏杆敲的当当响:“我靠,尘哥,你在学校那些个老头子面前混的还算有模有样,你都不行了我就更没办法了。说到底,我们那学校本来就是只要不考零分就能上的,没办法!早知道读了还是一无是处,不如当初出来混了!”
谢少尘骂道:“没出息,难道你想跟那些小混混一样。他们表面风光,到了更强更恨的人面前,还不是像哈巴狗一样!”
“我知道你瞧不起那些小混混!”刀疤叼了根烟点上:“不过你说我们能作什么?”
“车到山前必有路,走吧,现在还早,我可不想现在回去嗅满屋子里的*味,跟我到精灵酒吧去,今晚玩个通宵!”
刀疤拉住了谢少尘的衣服:“嘿!嘿!那可是正经地方,人家白领文化人呆的地方!”
谢少尘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没出息,你还真当自己是小混混了,我们好歹也是大学生,好不好,走啦!”
刀疤连忙跟了上去,便走便道:“尘哥,你当我不知道你想去干嘛,还不是为了在那里驻唱的那个妞儿,叫什么来着,喔,许颖,对对,许颖!”
谢少尘狠狠敲了一下刀疤的头,让他立刻闭上了嘴:“行了,说完了没有!”
“尘哥,真想不明白你啊,一个吧女而已!”刚说到这儿,刀疤喉咙咕咚一声,把后面的话全部吞落入肚,原来谢少尘正用异常凶狠的目光盯着他。刀疤太熟悉谢少尘了,知道这正是谢少尘要爆发的前兆。
谢少尘冷冷的道:“你是我兄弟,但我同样不希望从你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她跟我们身边的其他女孩子都不一样,她只是在那儿唱歌,领着一份固定的工资,不是什么吧女。”
刀疤摊开双臂:“ok!ok!刚才是我说错话了,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啦!看来你这次是认真的了,喜欢她就去说啊,凭你的姿色还怕迷不到她!”
谢少尘叹了口气道:“她跟我们接触到的其他女人不一样,有的美女是用来上的,有的则是用来爱的,她就是让人爱的那种。虽然十四岁便失去父亲,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还身体不好,但她够努力,这些年家里的开支都是她自己一人唱歌挣的,而且人家还上的是名牌大学,唱歌又好,人又漂亮,以后绝非池中之物。这种女人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有能力弄回家的!”
刀疤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
谢少尘好奇的问道:“你笑什么?”
“哈哈,我想不到你居然会在一个女人面前患得患失,不不,准确说是有点自卑!”
谢少尘立在原地,看了他好一阵子,方才无奈的道:“在这样的女人面前,那是没办法的事情!”
穿过红花街时,只见刚才被打的那瘦弱青年此刻头上包了一圈纱布,身边跟着几人,在街上看来看去。
刀疤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想朝巷子立躲进去,谢少尘一把拉住他道:“怕什么,他不会认得我们的!”
走过几人身边时,谢少尘还非常自然的拍了一个认识的家伙的肩膀道:“喂,勇仔,好几天没有看见你了,在干什么呢?”
那个名为勇仔的人对瘦弱青年怒了努嘴:“我哥们今天晚上才收到的药,刚才就在酒吧厕所里给人敲闷棍打晕抢走了,你说倒不倒霉。我们几个到处看看能不能揪出那小子,他妈的胆子也太大了!”
谢少尘不屑的撇撇嘴,嘴角微翘,扬起一丝冷笑:“你们这样也能找到人才怪,人家得了东西好不跑了,还会等到你们抓他!”
“嘿嘿,当然不只是在街上转转那么简单,要找到了他非把他沉到海里面喂鱼不可,你们也帮我留意点,有可疑的告诉我一声,有你们的好处!”
谢少尘与刀疤慷慨仗义的应承了下来,穿过红花街,向坐落在海滨的精灵酒吧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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