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找华叔的!”刀疤忙道.
老头眨了眨眼睛:“你找他干什么?”
“哦,是我一个叫谢少尘的朋友叫我来找他,要跟他换些东西。”
“华叔不在这儿,你走吧!”老头子说道,伸手便要关门。
刀疤连忙将门抵住:“这件事情对我那朋友非常重要和紧急,而且这件事情对他也有好处!”
“我说了,他真的不在,你走吧!”老头颇不耐烦。
刀疤颓然叹了口气,将手收回,转身便走,刚走了几步,突然听得后面老人叫道:“等等,你说的那个谢少尘是谁,他父亲叫什么名字?”
刀疤听了,连忙转过头来:“他父亲叫谢天养,就住在维特市红花街。”
“谢天养,谢少尘,难怪我听着这么耳熟,你进来吧!”老人叫道。
刀疤进了屋里,只见客厅极为狭窄,大约十平方米左右,仅仅只有一张饭桌,一个黑白电视机,一架破沙发,几条凳子。老人关上了门道:“我就是华叔,谢少尘那小子找我有什么事么?”
“你就是华叔!”刀疤惊道,有点不敢相信:“尘哥叫我来跟华叔买一批美钞!”
“美钞!”华叔眉毛一挑:“要多少?”
“两千万!”
“什么?两千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尘哥说了,他知道您老人家肯定有疑问,所以他叫你打这个号,他亲自跟你说,不过打过去时要说找春西郎先生!”刀疤掏出手机给他。
华叔结果手机,按下刀疤指给他的电话号码,然后步入内屋,关上了房门。过了好一阵子,他才从屋里出来,神情有些奇怪。
“你进来!”华叔道。
刀疤连忙跟着他走入屋内,这间屋是一个卧室。华叔在床背后的靠近地面的墙上轻轻一敲,掀起一块巴掌大的铁片,铁片下面是一个小洞,洞里有个铁环。他一拉铁环,便听得“喀喀啦”的声响,靠近墙的一块地板横移到一边,露出一个垂直向下的地道。
华叔将铁片上好,拿起一支手电,然后道:“跟我来吧!”从垂直地道沿着钢筋做成的梯子缓缓向下,刀疤连忙也跟着从这竖井式的地道爬下去。
不是很深,大约只有十多米便到底了,刀疤发现自己身在一个类似于下水道的通道里面,只是这儿非常干燥和干净,也没有霉气味,显然另有通风口。
华叔等刀疤到地面后,将墙上的一个铁环一拉,上方的地板立刻又关上了。
“这是什么地方?”刀疤问道。
“过去的防空洞,不过二十年前就已经废弃不用了,这段两头都被堵上了,跟着来吧!”华叔打着手电,沿着弯曲的防空洞往前走,不一会儿便到了一个大铁门前。华叔掏出钥匙,打开了厚重的铁门。
一走进门内,刀疤立刻发现这是个极为空旷的地方。
“把钱拿来吧,谢少尘应该给你说好了十多少!”华叔道。
“对,尘哥说了,一共十五万!”刀疤连忙将背上的背包解下递给他。华叔接过背包,用手电往里瞅了瞅,然后合上了口子。
“你不数数?”刀疤问道。
“不用!”华叔道:“我跟谢少尘他老爹十多年前是老朋友了,谢少尘十几岁的时候我还见过,挺喜欢用脑子的一个年轻人,他比他爹能耐多了,他爹年轻时英雄,可惜后来坏在女人肚皮上,现在也没什么出息!”
华叔说着伸手在墙上拉下一个电闸,霎时间,室内光线一亮,刀疤第一反应便是闭上了眼。等睁开眼一看,刀疤发现一个长宽各约十多米的大房间。房间里空空如也,倒是墙壁上有着一个个整整齐齐的方形保险柜,这些保险柜都嵌入了墙体,外面只露出一把把的密码锁。
华叔走到一个保险柜前,打开了箱子,往外一拉,拉出一个掉在墙上的铁盒,原来竟是一个抽屉式的保险柜。铁盒里全是一叠叠整整齐齐的崭新美钞。
“行了,两千万美金,这里一共是五千万,你数两千万出来!”华叔对已经看傻了的刀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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