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医院里的一个免费咖啡厅,装饰一点也不逊于任何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咖啡厅,轻柔的音乐混合着浓浓的咖啡香飘荡,让人迷醉。
谢少尘决定开门见山:“我听说柯教授在研究人类克隆技术,而且成绩显著?”
柯一民一凛:“谁说的,胡说?”
谢少尘用用咖啡勺在咖啡杯里轻轻搅拌,用让柯一民浑身不舒服的眼神瞟着他道:“柯教授何须隐瞒呢,据我所知你们学校里很多人都知道这事吧,你这次遇上的小小麻烦不也是跟你的实验有关么?”
柯一民把目光投向保罗,保罗耸了耸肩,还以微笑。
谢少尘继续道:“我从您的助手和学生处了解到,您的实验快要成功了?”
柯一民将嘴递到杯子沿上,喝了一口咖啡,口腔里混着咖啡,嘟哝道:“哪有的事,世界上很多科学家都在研究克隆技术,但大部分都只能停留在动物克隆的层面上,人类克隆技术复杂得多,我现在一点进展也没有!”
谢少尘哈哈一笑:“柯教授真是太谦虚了,谦虚得我都有些失望呢!”他一招手,丹尼拿了一个文件夹出来,从文家夹里掏出了一叠笔记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柯一民拿起一本笔记翻看了几页,脸色大变:“你怎么会有这些的?”
谢少尘伸手去拿笔记本,柯一民极不情愿地还给了他。
“这是我从你研究生那儿找到的!你也看出来了。这是柯教授历次实验地笔记!你也不要怪他,据他所说,柯教授你囊中羞涩,实验经费非常缺,当然更不可能有他的补贴,且他也不能发表这方面的论文求名,所以只好从我这儿赚点小钱了!”
柯一民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
谢少尘用如同窗外阳光一般明朗的声音缓缓说道:“我打听过柯教授你的履历,您是在国内读的大学。随后去英国剑桥留学,获得博士学位后先后在伦敦一所大学作过助教和副教授,很快又香港,在现在的大学任生物学教授,一直到现在!你地妻子与你是青梅竹马,从小结识,且一起去英国留学。她拿的是人类学博士学位,回香港后一直在一个研究机构工作。但就在五年前你地妻子患上了肝癌,开始在家养病,而你四年前开始研究克隆人技术。你的学生说,你研究的主要方向是如何将克隆人的身体器官移植到本人身上……”
谢少尘一边说一边观察柯一民,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便话锋一转:“柯教授的研究目的我不敢妄加揣测,但我真诚希望能和柯教授你合作。让我来帮助你,将您的研究成果用在医学实践上,推广开来,造福人类!”
柯一民哪会信他地话,站起身道:“原来谢先生的目的便是如此,对不起。我拒绝你!”
谢少尘料不到他竟然会如此直率的拒绝,一点委婉度都没有,便也跟着站起身来:“为什么,难道你有其他合作对像,他什么条件,我可以出更好的条件,一切都有得商量!”
保罗也劝道:“柯教授,我虽然不懂你们生物学上的东西,但我是搞经济的。我觉得你的辛苦劳动不能转化为实在地价值,实在是可惜了!若你的研究能真的造福人。盛名厚利还不是手到擒来?”
柯一民回过头来。轻轻摇了摇:“保罗教授,其实你和谢先生一样。都是生意人,是不会明白的,我研究人类克隆技术并非为了发财,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他向谢少尘和保罗道了声再见,转身便走。
谢少尘有些恚怒,对着柯一民的背影喊道:“柯教授,你就算自己不求名不求利,难道就不为你妻子想想么?你难道忍心她这样一个病人住在老楼里,每天空对着墙壁,还得拖着有病地身子干这干那么?”
柯一民一怔,似乎又在嘟哝什么,然后毅然的走了。
谢少尘无奈的看了一眼保罗,让丹尼派人跟踪柯一民,然后重新坐回了咖啡座,继续与保罗喝起咖啡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医院的工作人员匆匆跑来道:“谢先生,柯一民要把他老婆接出疗养院,我们难都难不住!”
谢少尘问道:“他老婆呢?”
“叶玉春自己也要求回家,说这儿疗养费太高,不是她能承受的!但她的身体实在需要在一个安静清幽的地方静心疗养的!”
